君時宴動作不停,嘴裡卻哄道。
“乖老婆,你繼續睡,不用管我。”
李晚喬幾乎要被他這不要臉的說辭氣笑了。
有人不停在身上放火,誰能睡得著?
真當她是死人?
氣惱的踢了他一腳:“誰是你老婆?
咱們還沒結婚,這麼叫為時過早。”
這話一出君時宴可不依,一臉委屈:
“老婆,咱們關係都發生,你難道想提褲子不認人?”
李晚喬揉了揉還有些酸軟的腰肢。
“這種事情明明是我吃虧好嗎?
我都沒說啥呢,你一個占便宜的一方還叫上屈了?”
君時宴目光譴責,“老婆,男人的貞潔也是貞潔。
你不能把我吃乾抹淨,就不願負責任了。
這是極不道德的渣女行為。”
“那你想如何?”李晚喬白了他一眼,無奈問。
君時宴把李晚喬往懷裡摟了摟,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
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你得叫我老公,再跟我一起回去見我父母。
見完父母,咱們也該把結婚提上日程了。”
嗬,這男人是真狗,在這裡等著呢!
他一個大男人,咋好意思追著她這個女同誌負責。
李晚喬那個後悔呀,睡一覺睡的她腰酸背痛不說。
還睡出個麻煩來。
她目前真沒考慮過結婚這個問題。
隻想先談幾年戀愛,享受下戀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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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條我可以答應,後一條需要從長計議。
畢竟我還小,又事關一輩子的幸福,屬實不用這麼著急。”
喬喬能答應兩個要求,這個結果對君時宴來說還算滿意。
至於結婚,喬喬不答應也在預料之中。
隻能慢慢磨,相信總有一天,她會同意嫁給自己。
“老婆叫聲老公來聽聽。”
君時宴指腹輕輕摩挲著李晚喬如綢緞般的發絲。
目光緊緊鎖定她,深邃的眼睛裡迸發出期待的光芒。
李晚喬輕咬紅唇,臉頰似塗了胭脂般紅了。
張了張嘴,複又閉上,感覺老公兩個字好像有些燙嘴。
最後她眼一閉,心一橫,再開口卻聲若蚊蠅。
“老…老公。”
儘管聲音很小,君時宴卻聽的清清楚楚。
老公這個稱呼被喬喬叫出來,格外婉轉好聽。
讓他心裡溢滿了甜蜜與歡喜。
但卻死死的壓抑著,不曾表露分毫。
“老婆,你說什麼?我沒聽到,能不能再說一次。”
“老公,老公,老公……聽清楚了沒?”
也許有了第一次打底,李晚喬再叫起來竟也熟稔順口起來。
真是的,想多聽幾次直說就行,何必找借口?
就憑他那變態的耳力,會聽不清楚?
誰信?
不過,李晚喬也沒拆穿他那點小九九。
“你讓叫老公,我也叫了。
現在可以讓我再睡一會嗎?”
李晚喬打了個哈欠,挪開他一直不老實,隻會煽風點火的手。
君時宴立刻又攀了上來,目光灼熱。
“乖老婆,早上春光大好。
不要睡了,咱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不要,我還累著呢,你別……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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