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喬關了直播,和君家三口又閒聊了一會兒。
葉書然迫不急待的把君家兒媳都會有的玉鐲給了李晚喬。
並沒等到結婚以後再給。
可見她是多麼滿意這個未來兒媳婦,生怕她跑了。
這麼塊燙手山芋,李晚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最終還是在葉書然殷切的目光中敗下陣。
接過了這個代表君家兒媳身份的玉鐲。
目前她對君時宴很滿意,不出意外早晚會結婚。
她先收著也沒什麼大不了。
萬一以後成不了,她再還回去也一樣。
李晚喬離開君家時,葉書然依依不舍的送了又送。
要不是君慕白攔著,她差點就跟著一起去君時宴那裡了。
“喬喬,你記得常來阿姨家啊!”
李晚喬爽快的點頭:“好,我有空就來。”
等君時宴的懸浮車駛離君家。
葉書然才瞪向君慕白,氣惱不已。
“我跟喬喬一起去兒子那裡住兩天不行嗎?
你為什麼要阻攔我?”
君慕白一臉討好的解釋:
“我知道你是舍不得喬喬。
可人家小情侶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
你難道要過去當電燈泡?天天吃狗糧?”
他沒說的是,當時兒子的臉都黑透了。
不停的給他使眼色,讓他管管自己的老婆。
他也沒辦法,才會出聲阻止。
葉書然翻了個自眼:“糊弄誰呢?
我又不瞎,你真以為我沒看到你和那臭小子的眉眼官司?
真是逆子,白養他這麼大。
有了媳婦忘了娘!
還好找老婆的眼光不錯。
要不然我早收拾他了。”
君慕白暗自搖頭,沒敢再幫自家兒子說話。
害怕再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走,咱們回家吧!你追的劇要開始了。”
說著,君慕白摟著葉書然的肩膀往家裡走。
……
“這次出去曆練真的不要我陪你一起?”
君時宴望著女孩,擔憂的問。
“真不用,我想獨自去曆練。”
李晚喬也沒等君時宴說話,又接著說:
“阿宴,我知道你很擔心。
但我想跟你一樣強大,與你並肩而行。
而不是永遠生活在你的庇護之下。”
李晚喬明白,如果一個人習慣性的依賴別人,便會產生惰性,失去奮鬥之心。
這種結果非常可怕,她可不願意以後的生活變成這樣。
這年頭隻有靠自己才會最有底氣。
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
隻有自己足夠強大,才會不懼未來的任何風雨。
“行,那你此去一定要注意安全。
外麵形形色色的人太多,不要輕信別人。
以保證自身為先。
……”
君時宴不能阻擋愛人強大自身。
隻得絮絮叨叨,不厭其煩的講解著外出曆練該注意什麼。
李晚喬聽的極為認真,並牢牢的記在心裡。
這些都是阿宴總結的寶貴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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