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猛地抬頭,眼神裡滿是震驚:“你怎麼知道?”
“猜的。”陳軒心裡一沉——自從上次古沉船案聽到“黑鳶”這個代號後,他就特意讓小林留意過這個名字,沒想到這次又撞上了。“他長什麼樣?怎麼聯係?”
魏廣林頹然坐在椅子上,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從沒見過他本人,都是通過中間人聯係的。他說他手裡有很多‘回流文物’,隻要給錢,什麼都能弄到。這次的《鬆風圖》,就是中間人帶過來的,說是黑鳶親自‘把關’的珍品……”
就在這時,蘇晴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掛了之後臉色凝重地湊到陳軒身邊:“派出所來的電話,說魏廣林的家裡剛才被盜了,丟了一批字畫,還有他和中間人的聯係記錄。”
陳軒眯起眼——剛拆穿贗品,魏廣林家裡就被盜,這也太巧合了。顯然,那個“黑鳶”已經開始清理痕跡了。
“魏先生,現在不是糾結畫真假的時候。”陳軒看著他,“你必須把知道的都告訴警方,包括那個中間人是誰,怎麼聯係,還有黑鳶的其他線索——這個人不簡單,他不是普通的文物販子,他在有計劃地偽造、倒賣文物,而且很可能有一個組織。”
魏廣林嘴唇哆嗦著,終於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們去派出所,我把知道的都告訴警察。”
警方很快趕來,將魏廣林帶走協助調查。陳軒三人站在美術館門口,看著警車遠去,雨又開始下了,打在傘麵上沙沙作響。
“黑鳶這次出手,明顯是在試探我們。”蘇晴收起相機,“他故意賣贗品給魏廣林,還留下芯片和修補痕,像是故意讓我們發現。”
小林也點頭:“而且剛出事就盜了魏廣林的家,清理線索,這效率也太高了,說明他一直在盯著我們。”
陳軒沒說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青銅三目佩。他總覺得,黑鳶不僅僅是在試探,更像是在……挑釁。這個神秘人,似乎對他的身份、他的能力都了如指掌,甚至知道他在追查文物造假集團。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外賣服的小哥騎著電動車過來,停在他們麵前:“請問是陳軒先生嗎?有您的一份‘特殊外賣’。”
陳軒愣了一下,他沒點外賣。小哥遞過來一個牛皮紙信封,轉身就騎上車走了。
拆開信封,裡麵沒有外賣單,隻有一張折疊的紙條。陳軒展開紙條,上麵是用打印機打印的一行字:
“玄山傳人,贗品隻是開胃菜,歡迎來到真正的遊戲。——黑鳶”
雨水打在紙條上,墨跡微微暈開。陳軒握緊紙條,指節發白。他抬頭望向雨幕深處,仿佛能看到那個隱藏在暗處的身影。
“看來,這場較量,已經開始了。”陳軒的聲音很沉,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們不能再被動等待,必須主動出擊——先從那個中間人查起,還有,魏廣林手裡的其他‘回流文物’,很可能也是黑鳶的手筆。”
蘇晴點點頭,舉起相機:“我這就去聯係派出所,看看能不能從被盜的字畫裡找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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