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紅圈,其中一處標記著“西北戈壁”,旁邊還寫著一個極小的“玄”字——這個字像一根針,瞬間刺中了他的記憶。之前在博物館研究古籍殘卷時,青銅三目佩和玄鑒鏡共鳴投射出的坐標,正是指向西北戈壁,而那卷殘卷上,也有類似的“玄”字標記。
就在這時,窯洞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冰冷的聲音:“既然來了,就進來吧,躲在外麵看,多沒意思。”
三人心裡一緊,轉頭看去——隻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窯口,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鏡片反射著遠處的微光,看不清表情。他的左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右手把玩著一把銀色的打火機,指尖修長,指甲修剪得異常整齊。
“你是誰?”陳軒上前一步,將蘇晴和小林擋在身後。青銅三目佩終於有了反應,一絲極淡的涼意順著手腕蔓延上來,不是針對危險的警示,更像是一種“識別”——仿佛眼前這個人,和他身上的玄山氏傳承有著某種隱秘的聯係。
黑衣男人笑了笑,推了推金絲眼鏡,走進窯洞,徑直走到蹲在地上的那人麵前,抬腳踢了踢他的後背:“沒用的東西,開個鎖都要半天,還差點暴露。”
那人嚇得渾身發抖,哆哆嗦嗦地站起來:“鳶……鳶哥,我、我太緊張了……”
“鳶哥?”蘇晴和小林同時看向陳軒,眼神裡滿是震驚——眼前這個男人,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黑鳶”?
黑衣男人似乎沒在意他們的反應,目光落在陳軒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停在他腕間的青銅三目佩上:“玄山氏的傳人?沒想到還能見到活著的。”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炸在陳軒耳邊。他猛地攥緊拳頭:“你認識玄山氏?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想要的東西,或許是一樣的。”黑鳶笑了笑,走到牆壁前,手指輕輕點在地圖上那個“西北戈壁”的紅圈處,“比如,玄山氏的遺跡,還有那些藏在遺跡裡的‘秘密’。”
陳軒瞳孔驟縮:“你也在找玄山氏遺跡?你對它了解多少?”
“比你想象的多。”黑鳶轉過身,鏡片後的目光變得銳利,“你以為你能通過那卷殘卷找到遺跡?太天真了。那卷殘卷隻是個引子,真正的線索,藏在你手裡的玄鑒鏡和青銅三目佩裡。可惜,你現在還沒完全激活它們的力量,就算找到了遺跡,也進不去。”
他的話精準地戳中了陳軒的軟肋。自從青銅三目佩和玄鑒鏡產生共鳴後,陳軒確實隱約感覺到,這兩件傳承之物裡藏著更深的秘密,但他始終無法完全掌控。而眼前的黑鳶,竟然對這些了如指掌。
“你到底想乾什麼?”陳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引我們到這裡,又說這些話,不是為了和我們閒聊吧?”
“當然不是。”黑鳶走到鐵箱前,彎腰拿出一疊現金,放在手裡掂量著,“我是來和你做交易的。你幫我找到玄山氏遺跡裡的‘玄天寶典’,我幫你徹底激活玄鑒鏡和青銅三目的力量,還能告訴你那個跨國文物造假集團的全部底細——包括他們的核心據點和幕後老板。”
“玄天寶典?”陳軒從沒聽過這個名字,“那是什麼?”
“玄山氏先祖留下的鑒寶心得總集,裡麵不僅有鑒別天下文物的方法,還記載了許多失傳的古器修複術,甚至能通過文物‘回溯’曆史真相。”黑鳶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狂熱,“對我們這種人來說,這東西比任何金銀珠寶都值錢。”
蘇晴悄悄拉了拉陳軒的衣角,眼神裡滿是警示——這個黑鳶太神秘,也太危險,他的話未必可信。小林也皺著眉,用口型對陳軒說:“別答應,可能是陷阱。”
陳軒自然明白他們的顧慮,但黑鳶的提議確實讓他心動。那個跨國文物造假集團,還有玄山氏傳承的秘密,都是他迫切想解開的謎團。可他也清楚,和這樣的人做交易,無異於與虎謀皮。
“我憑什麼相信你?”陳軒直視著黑鳶的眼睛,“你連真麵目都不敢露,怎麼保證交易能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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