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的雨連續下了三天,玄山鑒寶聯盟籌備處的玻璃窗上蒙著層薄霧,陳軒指尖捏著那片帶鳶鳥紋的青銅殘片,在台燈下轉了第三圈。
殘片邊緣還沾著泥土,是今早公眾鑒寶日最後一位市民送來的——說是拆老房子時從地基裡挖出來的,巴掌大的銅片上,半隻展翅的鳶鳥刻得淩厲,鳥喙處有道斜紋,與蘇晴之前拍下的盯梢者袖扣紋路如出一轍。
“這紋路不對勁。”蘇晴將高清掃描圖投在大屏幕上,指著鳶鳥翅膀的羽毛,“你看,普通青銅紋飾是平行刻線,但這幾處線條是錯開的,像是……刻意留的密碼。”
陳軒忽然想起文書首譯裡的“玄山溯源圖”,轉身從保險櫃裡取出那份用恒溫袋保存的古卷。文書開篇的篆字已經譯出“三窖藏”的信息,但末尾幾行扭曲的符號始終解不開,此刻將殘片覆在符號上方,銅片上的鳶鳥紋路竟與符號邊緣嚴絲合縫。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是疊加密碼。”他猛地起身,將殘片紋路拓在紙上,再對應文書裡的星象圖推演,“青銅殘片是鑰匙,文書符號是鎖芯,兩者拚合才能讀出具體位置。”
台燈下,拓紙與文書重疊處漸漸浮現出一行隱藏的小字:“潮落處,舟歸港,玄山之藏,先見碼頭舊倉。”
“碼頭?”小林湊過來,手指在濱海老地圖上點了點,“濱海港老碼頭區有片廢棄貨艙,二十年前台風衝垮了棧橋,之後就一直封著,去年還有人說在那附近見過可疑的集裝箱。”
陳軒指尖在“舊倉”二字上頓住,忽然想起張館長提過的細節——黑鳶組織早年在濱海港有過走私記錄,而文書出土的西北古城遺跡,正是當年玄山氏船隊出海的起點。“玄山氏當年可能通過海運轉移過文物,老碼頭貨艙,就是第一處窖藏的入口。”
他立刻拿起手機撥通李警官的電話,聽筒裡卻傳來電流雜音,緊接著是警方臥底發來的加密短信:“黑鳶已盯上貨艙,正核對坐標,似有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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