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頓時變了!“你來這做什麼?”
林柔聳了聳自己裸露在婚紗外,滿是曖昧痕跡的肩膀。
“好巧啊,老板,沒想到能在這碰見你和溫念姐。”
“家裡催婚,我來拍個婚紗照應付一下。”
聽到催婚二字時,陸慎行忍不住扯了扯領帶,眉眼一股燥意。
尤其是看清林柔穿著那條他親手選的性感婚紗時,上湧的血氣,刺激的他呼吸粗重急促。
扭頭見我沒看這邊,陸慎行才鬆了口氣。
我卻沒了拍婚紗照的興致。
“既然林小姐比較著急,那你就先拍吧。”
說完我轉身離去。
回到家,陸慎行一直心不在焉。
他的手機上不斷有新信息閃爍。
他卻不理會,還主動從身後摟住了我。
“老婆,我想吃你做的清江水煮魚了。”
清江縣在五十公裡外,打車去買魚,來回要用倆小時。
我微微一頓,沒有拒絕,點頭離開了家,
因為陸慎行不知道,我在臥室裡提前放
好了攝像頭。
我在小區大門等車時,一輛車將我撞倒在地後逃逸。
劇烈的疼痛從我的小腹中傳來的。
我沒去成清江縣,而是意外流產,直接被送去了醫院。
手術期間,護士打了好幾個電話給陸慎行,都無回應。
清宮手術結束後,我麵色蒼白的躺在醫院病床上,打開了關聯著手機的攝像頭。
男女毫不遮掩的放縱聲瞬間傳了出來。
隱藏攝像頭對麵,林柔被陸慎行壓製著,身上的那條婚紗被撕碎,露出滿是吻痕的肌膚。
陸慎行像頭發狂的猛獸,不斷地在林柔身上放肆著。
我和陸慎行的婚床上,鋪著我精挑細選的床品。
如今上麵散落著林柔的內衣。
“哥哥好凶,聽到我相親,醋勁這麼大?”
“不怕你老婆回來,發現我們在她婚床上做了嗎?”
陸慎行喘息著聳在她的身上,一邊啃允,一邊說:
“她不會那麼快回來的,我安排一輛車輕輕撞了她一下,傷勢不重,但也要去醫院處理一番。”
我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那輛撞我的車,原來是陸慎行找來的。
撞傷我的目地,隻是為了和林柔偷情。
林柔咯咯笑起來,聲音嬌軟,胳膊緊緊
攀附陸慎行的肩膀。
“是不是我說找個對象應付家裡,哥哥吃醋了?”
“那哥哥娶我好了,跟溫念姐離婚。”
陸慎行聽完,表情一寒,懲罰式的加重粗暴侵略。
狂風暴雨的水乳交融聲震徹房間。
林柔窒息般尖叫著求饒。
“你拿什麼跟溫念比?我愛的是她不是你。”
“認清自己的身份,你隻是我發泄精力的情人,不上你,也可以上別的!”
陸慎行越發狠戾地在林柔身上發泄。
一邊和林柔做著苟且事,一邊還能向我表忠心。
我的眼睛酸澀,卻哭不出來。
大概是心徹底死了。
我在醫院等到天黑,陸慎行才匆匆趕來。
突然想起曾經在大學時的一次受傷。
也是傷到了腳踝。
那時的陸慎行緊張萬分,背著我跑去了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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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他卻親手把我推向深淵。
他看見腳踝被包紮的我,心疼萬分地衝了過來。
蹲下身子,捧起我受傷的腳。
大罵自己:“我真不是東西,老婆,昨天趕飛機回國太累了,居然睡著了!”
我靜靜地俯視著他,看他在我麵前表演著深情戲碼。
“老婆,我接你回家。”
陸慎行小心翼翼地扶起我,我卻感受不到任何被疼愛的暖意。
遍布全身的,隻有嫌惡。
準備上車時,我的手機傳來了信息。
打開看了一眼,是我的移民辦下來了。
還附上了我的簽證和機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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