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的流程很簡單。
但有兩個疑點。
第一個是殺手使用的武器,吳獻看不出他具體用的是什麽武器,隻能大致推斷出是一種鋒利的刃具。
第二個是死亡方式。
父母妻女四人的死法,和今早進行精神判定的犯人所講述的作案過程十分相似,這絕對不是什麽巧合,而是刻意為之。
而恰好吳獻在下班前,剛剛得知犯人已經越獄逃亡的事情。
這會是巧合嗎。
凶手是否就是他早上審過的犯人?
“不,不一定,也許是模仿作案。”
不過,不管真相怎樣。
吳獻都要試著找官方獲取信息,不然他很難快速幫醫生的家人複仇。
於是吳獻選了一張乾淨的沙發坐下。
撥通了這個福地的報警電話333。
沒有等待太久。
就有幾輛警車開了過來,穿著黑色製服的探員們,將屍體全都拉走,然後技偵部門開始拍照,收集指紋,收集證據。
伴隨著屍體被蓋上白布。
吳獻身體輕鬆了許多,看來徐名的家人們,也不希望自己的屍體就這樣擺在地上。
他饒有興致的看著探員們的辦案流程。
這些人的辦案方式,和現實完全不同,許多操作都不像專業人士,更像是外行作者一拍腦門想出來的偵查手段。
光是參觀這些人的辦案手法,就讓吳獻產生一種專業人士的優越感。
又過了一會兒。
一名挺著大肚子,製服上掛著銀星的老探長走了進來,他應該就是這些探員的領導,不管在哪個秩序正常的社會,一家四口被殺,都是一個大案子。
吳獻偷偷用洋蔥抹了下眼睛,湊到老探長身旁,哭訴著自己的悲慘遭遇。
探長憐憫的拍拍吳獻肩膀。
“放心吧,醫生,我們會幫你抓到凶手的。”
吳獻紅著眼睛,詢問第一嫌疑人的信息:“我聽說我今早做鑒定的那個犯人逃獄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他的名字?”
老探長搖頭。
吳獻皺眉,為何這個世界,對犯罪者的信息,保護到過分的地步?
他不甘心,繼續問道:“那今早的那位探長呢,我能不能和他談談。”
老探長臉色微變:“他……他失蹤了。”
吳獻打消了繼續詢問的心思。
看來從老探長這裏,是問不到什麽有用的了,他有必要找個機會‘借’些資料來看。
伴隨著調查的完成。
探員們陸續離開,在吳獻懵逼的目光中全員撤離。
“就這樣?”
吳獻也不知該如何吐槽了,哪有將滅門案幸存者留在凶案現場就走的執法部門啊……
片刻後。
老探長折返回來,語重心長的對吳獻說。
“我見過你這樣的眼神,我知道你是不會放過凶手的……如果你願意放棄現在的生活,我可以給你一個複仇的機會。”
吳獻眼神微動。
他裝作一臉悲傷的模樣,指著鮮血淋漓的房間,咬著嘴唇低吼。
“我現在,還能有什麽生活?”
老探長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麽艱難的決定。
“既然是這樣,那麽伱來調查局吧,我會任命你當探長吧,讓你負責這個案子。”
“啥玩意啊?”
這回。
吳獻徹底懵了。
讓受害者家屬當探長,這種事在吳獻看來,簡直就不合邏輯,是荒謬的兒戲,是不可理喻的天方夜譚。
老探長很快就給了吳獻解釋。
這個世界的法律,倡導站在受害者的立場上辦案,而最能和受害者感同身受的,就是受害者本人,所以常常會鼓勵受害者參與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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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法理上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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