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頭被切斷。
金魚女士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走你!”
吳獻轉過身來,一個左正蹬,就將她肥碩的身軀蹬出兩三米遠。
接著屈起手指對準了她,最後一道飛刃咒蓄勢待發!
金魚女士認識這個手勢,她立刻朝吳獻擺手:“等等,你不能殺我!”
在她說話的同時。
吳獻的眼睛裏,也浮現出了兩道信息。
【警告:金魚女士為本福地重要線索,如果將她擊殺,將斷絕通關此次福地的可能。】
【如眷人一意孤行,後果自負。】
吳獻嗤笑一聲。
他覺得眷人度牒說的話就是在放屁。
早在眷人度牒屢次要求吳獻扮演好角色的時候,吳獻就逐漸開始察覺度牒可能有問題,隻不過那時候他對這福地了解的不深,所以還是選擇遵照這些信息行動。
真正讓他確認度牒有問題,是他要殺賀雅徐小燕等四隻邪祟的時候。
眷人度牒什麽時候會對眷人乾涉到這種程度?
這未免有些太刻意了吧。
但那時詛咒還紮根在吳獻體內,吳獻也擔憂貿然攻擊會產生不好的後果,所以才放下了殺心。
來到這家診所也是一樣,讓吳獻不再遠離城市的,是身體上撕裂般的疼痛,以及詛咒和調查局事實上的威脅,而不是眷人度牒的話語。
但這一次。
吳獻如果真的按照眷人度牒的話行動,恐怕腦子裏已經插了一大條舌頭了。
就算不死,至少記憶也會被抽離,他到現在為止的所有發現和收獲,就又將重新歸零……
於是他無視度牒上的提示,笑著問金魚女士。
“你說,我為什麽不能殺你?”
金魚女士咽了下口水:“在整個賢偉市,隻有我才可以幫你完成奪舍,如果你殺了我,再被詛咒來到這裏,就隻有死路一條了,下一次我會好好幫伱……”
唰!
一道無形氣刃閃過,金魚女士裂開成兩半。
“沒有下一次。”
“我不會再來這裏了!”
金魚女士死後,吳獻還等了一會兒,直到他的屍體化作一根祟香,都沒有發生度牒裏所說的不好的事情。
從此刻起。
眷人度牒的話,已經再沒有一個字值得相信。
吳獻在整個診所裏尋找。
很快就在一個大腹便便的軀殼腹腔裏,挖出了一尊神像,這尊神像瞎眼聾耳,身披綠袍,正是天官-魁星官祿主司神像!
吳獻將祟香插入,三張符籙浮現在眼前。
補靈法:將任意同階法器損耗靈性補滿。
複製法:可複製一張非複製法的,自身持有的符籙。
擴散法:擴大下一張咒籙的影響範圍,影響直徑不足五米的咒籙增加至直徑五米,影響直徑超過五米的咒籙,影響直徑增加五米。
吳獻打量著這三張符籙,忍不住歎息一聲。
‘法’類符籙,通常要配合其他法器符籙才能更好生效,但此次福地給吳獻的拜神機會實在太少,他擁有的法器隻有一件照妖鏡。
所以看起來唯一可以起效的符籙,就是補靈法。
可問題是吳獻本就不需要照妖鏡生效太多次,這個福地的規則已經被他摸透了,照妖鏡能再生效個一兩次就夠用。
吳獻在剩下兩張符籙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選擇了複製法。
這兩張符籙的生效前提,都是吳獻還能獲得符籙。
但擴散法效果隻針對咒籙,複製法的效果則可以針對所有類型符籙,還是這張複製法能起到作用的概率大一些。
拜神結束後。
吳獻將複製法收起,有些可惜的看著剝皮剃刀,這把刀是真的好用,但在斬斷五條邪祟手臂和一條舌頭後,刀身上已經浮現鏽斑,恐怕也就可以再切一次了。
整容診所不像完美發藝,金魚女士隻是進行奪舍儀式,並且受害者隻有徐名,賈姓和韋號,這裏沒有太多血腥的案件,應該不會有值得使用的凶器。
所以吳獻簡單搜查一下,就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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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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