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敵情。”
楊烈一愣:“不明敵情?”
此刻黑堡城南麵的一百裡的清陽城內,守將伏清也在聽斥候的彙報。
伏清聽完,鬆了一口氣,現在想來還有些後怕。
三千敵軍到來時,城門還大開著,本以為敵軍會直接衝入,可沒有想到敵軍根本就未進城,隻是在南門外稍著停留,然後圍著清陽城轉了一圈就走了。
斥候回報已經向東而去,距離清陽城已經在五十裡外。
“立即派人上報,敵軍往東,目標可能是東平,東寧兩城!”
不明敵情,正是田進率領的三千騎兵,在清陽城外東五十裡外,並沒有再繼續向東,而是向東南急馳。
而黑廣城而去。
天色將明未明時,東牟黑廣城守將董時遷正對著地圖犯愁。
前幾天收到軍令,需要黑廣城準備一萬石軍糧,送往東海關。
可是現在城中存糧也隻有一萬餘石,如果全送到東海關,那黑廣城怎麼辦。
他心情一直鬱鬱。
忽然房外傳來急促腳步聲,親兵掀簾快步而入。
“將軍!北麵發現不明敵軍騎兵,約莫三千人!”
董時遷抬頭看向地圖上黑廣城北方。
“三千人?”他抹了把臉,最近因為沒有睡而熬紅的眼睛瞪得溜圓,“還是騎兵!”
董時遷立即出了衙署,前往北麵城樓。
剛上城樓,地麵突然震顫。
隻見北方雪塵滾滾,上千黑影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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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馬上大喝一聲:“傳令關閉城門,弓箭手上牆,火油鍋燒熱,滾木礌石都給我搬到垛口!”
“將軍!他們在二裡外停了下來。”了望兵的喊聲打斷部署。
董時遷凝神望去,隻見對麵陣型鬆散。
董時遷突然冷笑:“裝神弄鬼……”
話音未落,突然又親衛來報:“糧倉位置,發生大火。”
董時遷立即向糧倉位置望去,那裡濃煙騰起。
他踉蹌兩步,一把撐住牆壁:“下令城中所有官員,衙署前去救火。”
這幾天本就為了東海關的軍糧操碎了心,敵軍細作還真會選時間。
他馬上接著道:“所有守城士兵,不許輕動,堅守城牆。”
他這邊剛下完令,城外的三千騎兵也開始動了起來。
繞著黑廣城轉了一圈,然後迅速離開。
這樣的動作,讓董時遷一愣,這是他媽過家家。
“他們到底要乾什麼?”副將也茫然四顧,“將軍,要追嗎?”
“你追得上?”
董時遷望著地上雜亂的馬蹄印,突然大聲道:“趕往糧倉,清點庫房!”
田進率部在黑廣城溜達了一圈。
往黑廣城東南而去。
“將軍,前麵就是離宮了!”斥候隊長手指前方。
田進眯起眼,看著三裡外的金頂紅牆,還有一股梵唄聲隨風飄來。
拿出陸節傳來的地圖,立即兵分三路,他領中路,直接從正麵攻入離宮今天的法會所在。
離宮內,離宮鎮守太監甘福業正監督侍衛檢查法壇。
檀香爐騰起嫋嫋青煙,東牟太後由兩名宮女攙扶著登上蓮台。
突然,殿外傳來驚馬嘶鳴,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慘叫。
“護駕!護駕!”離宮鎮守太監甘福業抓起拂塵就往外衝。
剛到回廊,就撞見個渾身是血的小太監:“甘公公,有敵人……敵人殺入離宮!”
話音未落,瓦片碎裂聲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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