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周山說話，周小福猶如怨婦般訴說起來：
“本天尊六歲就被趕出大安朝皇宮，無奈棲身安國寺。
可是周家依然沒有放過我，幼小的我被迫離開寺廟，一路乞討去長番國外婆家。
可恨的是，世態炎涼，外婆家不收留我。
我隻能在長番各寺廟流浪，受儘白眼，挨凍挨餓是常事。
即便如此，長番國依然不能容我，我被迫翻越雪山，受儘磨難到了南撣國。
我在大安朝隻有痛苦，受儘虐待。
我恨周家、恨大安朝，我要推翻周家王朝。”
周山冷笑一聲，“周小福，你翻越雪山時，昏死在雪地裡。
原安國寺方丈智明和尚救了你並教你武功。
因為下撣邦大祭司兒子是智明的徒弟，致使你去了下撣邦獲得了便利，否則，你又怎能迅速在下撣邦站穩腳跟？
智明方丈不僅是你師父，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可是，你是怎麼對待智明和尚的？
你恩將仇報，害死他！”
周小福臉色變了，脫口而出，“你是怎麼知道的？
不錯，是智明和尚救了我，可是他曾經害過我，我隻是報仇而已。”
“我不想告訴你我是怎麼知道的。
俗話說：人在做，天在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周山語氣陡然一變，不再是方才的平淡，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看在你和周家有淵源的份上，我勸你帶著南撣國那幫人回到南撣國去。
否則，你和那些南撣國人將永遠回不去了。
我們國土，絕不允許異國暴徒踏足。”
周小福聽罷，非但沒有動怒，反而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得意與不屑：
“周山，你先考慮考慮自己能不能活著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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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一根手指，朝山洞的方向一指，山洞口正往外湧著滾滾濃煙。
“你燒毀了藥材、神水，釋放出來的大量煙霧，你吸進去多少，你心中應該有數。
那些煙霧可不是好東西，能要你的命。
本天尊常年吸食這些東西，對我無害，甚至有益。”
周山罵道：“你明明知道神水有毒，卻誘使他人喝下，成為喪屍兵，真是喪儘天良！”
周小福沒有辯解，得意大笑，又好奇地問：
“本天尊不解的是，你吸了這麼多，卻沒有癲狂發瘋。
本天尊很好奇——你練的是什麼功夫？”
周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你知道什麼叫浩然正氣嗎？”
周小福一愣，“什麼意思？”
周山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普通人的浩然正氣，是心懷正義；
王者的浩然正氣，是心懷天下。
所以，儘管我吸入了毒氣，但我體內充盈浩然正氣，它不會對我造成太多影響。”
周小福的臉色沉了下來，瞪著周山，惡狠狠地說：
“大言不慚！
也許是你功力深厚所致，但毒素還是會侵入你的經絡，使你的功力大打折扣，也會讓你頭暈目眩。
你現在和我說話，是想拖延時間，用內功把毒逼出來吧？”
他眯起眼睛，那目光猶如毒蛇吐信，“可是你小看了神水毒性，它不是短時就能逼出來的。”
周小福話音未落，腳下碎石“哢嚓”作響，他又向前逼進一步。
那雙眼睛裡滿是嗜血的凶光，像是獵豹盯住了瘸腿的羚羊：
“周山，今天這裡就是你葬身之地！
隻要你死了，我拿下大安朝，更是易如反掌。
我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嘴角掛著近乎癲狂的笑意。
周山靠在山壁上，此刻頭暈雖有緩解，但丹田之內如同被無數細針紮刺，絲毫催動不了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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