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初九和安欣走進機房的時候,夏敏兒果然已經等在那兒了。
她把把所有U盤在桌麵上按時間順序排成了一排。
左邊是已經破解完畢的,每一個上麵都貼了手寫的日期標簽。
右邊是三個還沒破解的,單獨放成一列。
所有的U盤,像一列小小的墓碑,每一個,都刻著一個女人被碾碎的劇情!
夏敏兒見他們進來,順手把門關上,為了避免有人突然闖進來,還上了反鎖。
走回電腦桌前,她就指著左邊那排U盤,“欣姐,這些是我已經破解掉的,按照時間順序整理過,通通都是十三四年前的內容,你是全部看,還是挑著看?”
安欣在電腦前的椅子上坐下來,目光落在那一排U盤上,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從頭到尾,全部看。”
夏敏兒沒有多問,拿起第一個U盤插入電腦。
屏幕亮了一下,跳出一個文件夾,裡麵是視頻文件,文件名的格式隻有年月日。
她雙擊打開第一個,屏幕先是黑了一下,隨後畫麵就跳了出來。
杜文娟出現在一個明顯是酒店的房間裡,身上穿著在當時屬於頗為考究的職業裝,頭發燙成了波浪形!
那套職業裝是深藍色的,墊肩還帶著九十年代末的餘溫,穿在她身上卻仍然顯得腰細腿長。
波浪卷發披在肩上,發梢的光澤還沒被歲月和生活糟蹋乾淨。
她的漂亮是那種站在村口就能讓所有男人側目的漂亮,和現在的安欣有七分神似,但比安欣多了一層還未被生活磨破的柔軟。
不過她此時的狀態明顯不對勁,雙臉透著病態的紅,眼神渙散,毫無焦點。
她像一朵被噴了藥的花,還開著,但已經沒了自己的力氣。
緊跟著,房間裡出現了頭發濃密,還沒開始禿頂,身材也沒發福的黃富貴。
他走到杜文娟麵前,肆無忌憚的捏了捏她的臉。
杜文娟似乎還有一點意思,眼中露出嫌惡之色,伸手想要推拒,可是身上軟綿綿的有氣無力,手抬到一半就掉了下去。
這一抬一落之間,就是一個女人被毀掉的起點。
黃富貴開始獰笑了起來,然後開始脫衣服,接著就像餓狼一般撲向杜文娟。
杜文娟有反抗的動作,可是手軟腳軟,根本就無法擺脫野獸一般的黃富貴,最後隻能任由魚肉。
藥物把她的骨頭抽掉了,把她的力氣抽掉了,把她最後那點反抗的本能也抽掉了。
剩下的,隻是一具被按在床上的身體,和一雙還微微睜著但已經什麼都看不清的眼睛。
安欣死死盯著屏幕,瞳孔裡麵倒映著畫麵裡晃動的身影。
儘管她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可是放在膝蓋上的手卻握緊成拳,像是攥著一根看不見的線。
夏敏兒已經看過一次這個視頻,感覺觸目驚心,所以視線始終遊離在屏幕之外,然而杜文娟的慘叫聲不絕於耳,聽得仍然心驚肉跳。
她的胃裡一陣一陣地翻,像有人往她喉嚨裡塞了一把碎玻璃。
但她不敢走,不敢吐,甚至不敢發出太大的呼吸聲。
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陪著安欣,把這個視頻看完。
嚴初九看過不少學習資料,類似的也有,但自己女人的親屬,真沒有。
他第一次看這些視頻時,身體裡翻湧的不隻是憤怒,還有某種深深的不適!
畫麵裡沒有表演,隻有真實的、毫不遮掩的惡。
這種不適,像有人往他的血管裡打了一針冰水。
他覺得這一幕很殘忍,讓安欣去麵對,更殘忍,猶豫一下終於開口,“安欣,要……快進嗎?”
安欣深呼吸一下,“他們之間有對話嗎?”
嚴初九與夏敏兒互視一眼,紛紛搖頭。
安欣歎了口氣,“那就快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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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敏兒忙調節成2.0的播放倍速。
好不容易,這個U盤裡的視頻內容才播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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