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給她:“喝點水,躺著別動,適應之後就好了!”
黃湘兒掙紮著坐起來,喝了兩口水,又無力的躺了下去,拉著他的手不放,“我不管,你得陪我一會兒,不然我就吐你身上。”
嚴初九看看黃湘兒,發現她的難受明顯不是裝的。
那張平日裡豔光四射的臉,此刻蒼白脆弱,眼眶泛著紅,嘴唇上有乾裂紋路,仿佛受了重傷似的惹人垂憐。
嚴初九心軟了,沒再推開她的手。
“初九,”黃湘兒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我……突然有點想你權叔了!”
嚴初九一愣,沒想到她會突然提起亡夫。
黃湘兒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保權的命太不好了,完全看不到我現在的風光,他要是知道我就算躺著什麼不乾,每年也能拿到工廠幾百萬的分紅,肯定得樂瘋了!”
嚴初九沉默片刻,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權叔在天上看著呢,你好好的,他就安心了。”
黃湘兒沒再說話,腦袋下意識的往他腹部蹭了蹭,像隻在找暖源的老貓。
嚴初九原本想避開,猶豫一下,終於還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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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平日裡看著沒心沒肺、貪財好色,其實心裡也苦。
丈夫早逝,孤身一人,表麵上嘻嘻哈哈,夜裡不知道偷偷哭過多少回。
寡婦的日子,從外頭看是熱鬨的,從裡頭看是涼的,比月牙嶼的花姐還需要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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