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撕爛你的嘴!”
蕭麒也走上來,像宣示主權一樣一把將岑雪攬進懷中:
“難怪你一直跟我過不去,原來是想撬我牆角啊!”
“想要勾搭我家小雪,憑你也配!”
“我說你一個撿破爛的怎麼可能拿出那麼多錢,你副業是不是在夜店做鴨子,專門伺候富婆!”
隨後,他又看向許可:
“小雜種,媽媽喊的這麼溜,你晚上是不是也跟你那鴨子爹一起接客,我可聽說很多年紀大的富婆就喜歡你這樣的男童。”
聽到蕭麒如此侮辱我和兒子,我想都沒想,直接上去就是一拳。
隨即對著岑雪厲聲道:
“岑雪,你還不把事實和大家說清楚嗎?”
岑雪卻看都不看我和兒子一眼,直接飛奔到蕭麒身邊查看他的傷勢。
見蕭麒的嘴角青紫一片,她這才惡狠狠地瞪向我:
“許淩笙,我看你就是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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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牽起蕭麒和蕭旭的手,對著在場眾人揚聲道:
“這兩位才是我岑雪的丈夫和兒子!”
“至於他,不過是之前想要勾引我,被我言辭拒絕後便想借此機會報複我的人渣而已。”
許可不可置信地看向岑雪,雙眼驀地就紅了。
自己母親不認他,反而認欺負他的人為兒子。
這比失去交流會名額更讓他難受。
他直接大喊出聲:
“媽媽,你怎麼能不認我和爸爸呢!你不是說過你最愛的就是我們嗎?”
岑雪嗤笑一聲:
“笑話!愛你們什麼?愛你們每天不務正業去收集破爛嘛!”
蕭旭鄙夷地看了眼許可:
“許可,你這個沒人要的賤種,我媽都說了不認識你,你竟然還舔著臉亂喊媽!”
許可直接被氣得眼淚直掉。
我也壓製不住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看向岑雪的目光冰冷刺骨:
“岑雪,你想過你這麼做的後果沒有?”
岑雪眸光微閃,臉上的得意有一瞬間的鬆動。
其他人依舊為了討好她瘋狂的貶低我和許可:
“岑總,這對父子仗著您人美心善,竟然如此囂張,您一定不能輕易饒過他們!”
“岑總,我已經幫您把這對惡心父子的嘴臉公布到了網上,網上現在全是對他們的討伐,這下不用您出手,他們就已經在京市混不下去了!”
聽著眾人對我和兒子的口誅筆伐,岑雪臉上的隱隱不安很快又被得意給取代。
她的眼神仿佛在告訴我:
“看吧,這就是你不聽我話的下場。”
我用手捂住許可的耳朵,儘量不讓年幼的他聽到這些汙言穢語。
岑雪撩撩自己額前的碎發,優雅地走到我麵前,再次壓低聲音對我說:
“淩笙,你不是說過最愛我嗎?愛我的話今天為什麼又要當眾給我難堪呢?”
“兒子也是被你連累,才會受如此大的委屈,我還是那句話,隻要你低頭認個錯,這事就過去了。”
我冷冷地看著麵前的女人:
“岑雪,你是不是以為你有外婆的臨終囑托,所以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
“但你別忘了了,我們許家有一條家規,對婚姻不忠者,將會被永遠逐出許家!”
6、
聽到我的最後一句話,岑雪的臉色發生了巨變。
但我卻沒再多看她一眼。
算算時間,我叫來的律師也差不多快到了。
這時,博物館的館長讓人買來的糕點和咖啡已經送到了。
他端著這些東西來到蕭麒麵前,對著蕭麒父子點頭哈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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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竟然不知道小少爺是岑總的兒子,您們放心,交流會的名額非貴公子莫屬,誰也搶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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