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我那眾多血裔裏,終究是又有人參悟了《神屋樞華道君說太始元真經》。”
“原來……哈哈哈哈!恭喜恭喜!”
玉樞倒還未如何,越攸已經是猛得一竄,喜笑顏開了起來。
他和玉樞立下了法契,乃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之相。
玉樞被純陽雷劫困在了洞天的金宮氣廬,隻能畫地為牢,他越攸雖好些,但也好不到哪去,出了洞天就有天惡,要遭天厭。
想當年他還未被神屋樞華道君捕獲時,那時候,越攸在泉曲天才是真正的逍遙自在,天不能管,地不能拘。
渴了、餓了便吞吃新鮮血食,閒了、皮癢了,就尋個弱小點的界空,來個一蛇單挑一界修行門戶,重現前古大妖魔的風頭,不可謂不爽快。
當然,越攸也隻敢挑上界空了,還是那種沒什麽後台的界空。
地陸他是不敢去的,天宇就莫要說了,敢去挑事就要被活活打死,皮都要被剝下來當法材,屍都沒誰敢收。
可自從被神屋樞華道君擒下,與玉樞立下法契後,越攸就自覺沒過上片刻的好日子,三天要挨九頓打。
叛出鬥樞派,從東寰州一路被追殺到南闡州,好不容易被先天魔宗收留,又因為玉樞身上的禍業,隻能龜縮在洞天裏,畫地為牢。
聽到玉樞又有子嗣參悟了“太始元真”,越攸隻覺得離玉樞渡過三災不遠,他的脫困時機也近在眼前,不由得手舞足蹈起來。
“道友別太開心,我雖被天公壓製,推算不到那名子嗣的全貌,但也測得他的資質並不高明,莫說和陳祚相比,便是更下層的陳縉、陳嬋、陳道正、陳沅之,也要勝過他。”
聽到這番話,越攸臉色一僵,猛得黑了下去。
“不過終究是子嗣,於我有用,勞煩道兄出趟遠門,把他帶回先天魔宗來吧。”
玉樞也不在意越攸臉上幾乎要沉得滴出水來,他指尖緩緩落出一滴血,懸在空中:
“他眼下應在東彌州的南域方向,再進一步,現在的我也難以算出,你持我這滴血去,近前必有感應。”
“……他資質真連那個陳嬋都比不上?”
接過那滴血,越攸又不死心問了句。
“非但比不上陳嬋,隻怕和陳宣武也差不了多少。”
“陳宣武不是那個腦子有病,隻會和你一樣天天用臉勾搭女人的廢物嗎?”
越攸大失所望:“和陳宣武一樣?像這般廢物把他帶回先天魔宗乾嘛?他參悟出煉炁法門隻怕都是僥天之幸了,不知蹉磨了多少年,想修成‘太始元真’那更要耗苦功夫,至於紫府、洞玄便更不必說,你這不是平白害我苦走一趟嗎?”
玉樞也不以為意,臉上笑意依舊淡淡。
“廢物也有廢物的用處,你隻管帶回來便是。”
“……你這人是真煩,你當年那些行走九州四海的化身都乾了些什麽啊,這麽多子嗣,成器的倒不多!”
越攸抱怨了一句,隻從身上揭下一片鱗,望空拋去,便變化成一具靈身。
那靈身接了血在手,也不答話,就架起道灰光離開洞天,直奔動東彌州南域而去。
“這可不是我不儘心啊,你那子嗣資質低劣,想必也拜不進什麽大宗派,我讓一具靈身去,綽綽有餘了。”
越攸急忙解釋了一句,玉樞隻是微微頷首。
兩人坐不多久,突然,洞天門戶又是徐徐一開,無數仙音大放,異香撲鼻。
“他媽的,又有女的來找了你是吧?鬥樞派是這樣,先天魔宗還是這樣!這比殺了我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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