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如此境況之下,那能夠方便回複法力的赤燔真,自然是早被陳珩在心中記下。
而前番在廣洋湖畔,呂融已是略了嘴他與蕭令姬的恩怨,叫陳珩心下知曉,蕭令姬是趁人之危,險些將呂融的元陽都給奪了去,叫呂融做了她的藥奴。
以呂融性情,自然是將之視為奇恥大辱,久久難忘。
那日若非呂融在鬥完阮幼衝之後同樣身受重傷,元氣大損,一個綴歡宮的真傳蕭令姬罷,還並不被這位血河宗當世最強金丹給放在眼裏。
便是再來一個蕭令姬,他也自信可以對付!
也就是如今那位大隨寺的倓素手段厲害,已是內定的大隨寺下一任住持,修煉的禪法又是不動周圓,極擅長鏖戰守禦,以呂融手段,也難以繞過倓素,故而呂融才輾轉找到了陳珩頭上。
若無倓素阻礙,隻怕呂融早就同蕭令姬徹底打過了一場,一雪前恥。
此時呂融也不多話,袖袍一揮,一團半拳大小的血煙就嫋嫋飛來,照得滿室紅光,煞是好看。
陳珩知曉這就是那傳聞中的赤燔真了,伸手接過時,頓覺筋骨一陣舒暢痛快,連血流也不禁加快幾分。
他讚了一聲後,卻是將赤燔真向前微微一推,道:
“前番呂真人尚還斟酌,今番怎就下決意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任何一個大派真傳手中都有保命底牌,要敗容易,要殺之卻是難。
呂真人若是要我為你殺了那攔路的倓素,陳某隻怕愛莫能助了。”
赤燔真雖然珍貴,但呂融身為血河真傳,注定的道子人物,手上當然有些餘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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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如玉宸的那雷霆金台流漿一般,八派六宗不知多少真傳都對此藥求之不得,但陳珩若到了返虛境界,玉宸自當全力供給,使他儘量不缺此物。
而呂融也知曉陳珩欲求赤燔真的用意,丹元大會在前,呂融自然不願資敵。
但今番這位就忽下定了決意,還提先將赤燔真拿了出來,以示誠意,這就著實有些耐人尋味了……
“光陰寶貴,我自無太多功夫耗在蕭令姬身上,錯過了今番,下次再見也不知是何時。
她若一心要躲,難道我能一直去尋?”
呂融搖了搖頭:
“我亦知真傳易敗難殺,以這赤燔真為酬,隻是請陳真人在出了魚湖山後幫我尋覓蕭令姬行蹤,然後攔下那倓素和尚即可。
至於蕭令姬,我自有法子,可叫這賤婢吃個苦頭。”
陳珩心下微動:“以我如今的金丹二重境界,這赤燔真足可在短期內回複我大半法力了,呂真人倒也是舍得。”
“陳真人說笑了,以你我如今之身份,若非真正重器,哪值得我等出手,此乃是應有之義。”
呂融看了一眼,忽感慨一聲,饒有興致開口:
“可惜了,丹元大會上終究要顧忌些門戶之別,不然你我合力之下,九州四海,有哪個配做我等的抗手?”
陳珩隻置之一笑:“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呂真人倒未免有些小視胥都一眾金丹了。”
“請試言之。”
“赤明衛真人,怙照顧漪,瘟癀陰無忌,或還要加上幾個已不在歲旦評上的金丹罷。”
“赤明衛令薑雖有丹品,至今卻無什麽煊赫戰績,不必多言。而怙照顧漪一介晚輩,雖有些意思,卻還難同我相爭,至於陰無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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