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尋到了一株品質也算上乘的元佐芝草,還未下手,你又有何事了?”
一團血焰猛從高空落下,旋即轟然炸開,將周圍林木都洶然引燃,在烈火熊熊之間,與呂融麵貌一般無二的血神子從中走出,不悅開口道。
“你已采得多少了?”呂融道。
血神子也不答話,將手一揚,便有流光射來。
呂融接過一看,見裏內大大小小的元佐芝草足有十餘數目,品質皆是上乘,靈氣盎然,他點一點頭,將這些悉數收進紫府深處。
血神子見狀不由微微皺眉,問出了個壓在心底的疑惑:
“你分明已是得了元佐王芝,據我所知,有這等罕見外藥相幫,再加上你本身功行,你想要壓下六欲大魔真光帶來的反噬,已綽綽有餘了。
既然如此,為何又還要搜羅這類外藥?莫說你是想要拿去售賣,以你身家,怕也不必鑽研這等商賈之事。”
自將蕭令姬那些備受疼愛的男寵搜魂讀魄後,呂融便對魚湖山中的元佐王芝存了勢在必得之心,在這一點上,血神子與呂融朝夕相處,他當然是心知肚明。
而六欲大魔真光乃是血河宗的無上大神通之一,此法的關鍵之處便在於“心印”。
修道人一旦克服重重阻滯,順利凝成心印,便可引動天地之間的意欲貪染之力,為神通施以大加持,使其威力難當!
若未能凝成心印,那六欲大魔真光便隻是一門普通的仙道神通,平平無奇,亮眼之處不算太多。
血神子本以為呂融欲求元佐王芝,是想借這類寶藥之力,來壓下施展六欲大魔真光時的反噬。
畢竟呂融一介金丹,想輕鬆運使這門哪怕放眼九州四海內也是赫赫有名的殺伐大術,多多少少,也是難免要受些反噬。
可如今呂融已換得了元佐王芝在手,雖隻有八成上下,但已足夠他使用了。
那他還執意要搜羅元佐芝草,又究竟是何用意?
“元佐芝這等寶藥,在胥都天裏也頗少見,算是洪鯨天的一類特有物產了,而物有陰陽,事有正反,此藥明麵上是能澄澈神念,壓製意馬心猿,可若反過來……”
呂融將掌心一翻,對血神子淡淡解釋一句:
“那不是一類能夠助長魔念的上好寶藥?”
血神子愕然片刻,道:“你欲求元佐王芝,不是為了壓下六欲大魔真光的反噬?”
“誰說這是為了六欲大魔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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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融瞥他一眼,平靜道:
“胥都大丹,這一樁造化,本座勢在必得,既是如此,當然要再煉些手段出來,多留幾手。
就如我先前趁鬥法時在蕭令姬體內暗中種下的那枚血蠱,此時尚無什麽端倪,可等得她下次合歡時候,嗬!”
血神子此時還在思索呂融的究竟用意,而呂融已懶得同他多談了,將手一揮,冷喝道:
“現在我等也該準備一二了,稍後這魚湖山中恐有大變將起,若再不動身,惹來一眾妖修的事後注意,多少也是一樁麻煩。”
血神子不解其意:
“變故,何等變故?此地又能有什麽變故,你自哪得來的訊息?”
“陳真人方才傳訊過來,這位已有言在先。”
呂融環視周圍一圈,雖有些疑惑,但還是吩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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