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天和人情,我還尚未試過此法威能……但淨藏辨積佛和主上是大道之敵,一切種智遍知燈又正巧撞在了我手上,那也莫怪老夫要用他的真識,來合愈自己的傷勢了!”
“前古道廷的洞清玉寶靈奧丹?這類丹藥竟能助器靈打破先天之限嗎?”陳珩一訝。
他接過付老推來的玉盤,同樣撚起一枚龍眼大小的丹丸,丹氣馥鬱芬芳,縈繞指尖久久不散,非麝非蘭。
這不是惑幻手段,而是真實造物。
而如此手段……
陳珩心下思忖,對那前古道廷的底蘊之深厚,也是又多出幾分明悟。
所謂匠人拙於自室,如遁界梭、五炁乾坤圈這等器靈雖天生便有諸般厲害本事,壽元綿長無比,更勝先天神怪,且大抵無災無劫。
但這些器靈們的本事也天生便被牢牢限死。
欲增長提升,亦隻能托於他人之手,或由器靈主人親自出手或者請托煉器大師,為法寶施以煉形、打入禁製,以此提升法寶品級。
除此之外,器靈若想靠著自家吐納天地靈氣,來破開前頭壁障,增長手段,那無疑是癡人說夢。
如此一來,倒也是有所得,必有所舍了。
可前古的洞清玉寶靈奧丹就偏能打破這層限製,叫器靈如生人一般食氣修行,這著實是……
此時陳珩暫且按下心思,在陪同付老推杯換盞幾合後,也是將心頭的疑惑道出。
付老將酒樽輕輕置在桌上,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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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這佛國為何是如此模樣,我為何被困在此間,淨藏辨積佛、一切種智遍知燈還有空空道人……
似這些東西,說來可就話長了,容老夫捋一捋頭緒,對了。”
付老這時忽點一點頭,莫名問了一句:
“以你如今的道業,應是玉宸的道子了罷?”
“前輩說笑了,我尚未能入主希夷山,如今隻是一介真傳弟子。”陳珩聞言搖搖頭。
付老聞言便有些訝異,他打量陳珩幾眼,鄭重道:
“我已許久未回宵明大澤,不料玉宸本宗竟興盛如斯了嗎?前古那些得賜金花、火棗,被征召上天的英才我也曾見過不少,你與他們相比,也絕不遜色。
你這般人物,竟還是真傳弟子?
是當今的道子要壓你一頭,手段更強,還是有同輩真傳可與你一較高下,你們兩個難分出個輸贏來?”
自先前付老詢問起自己所施的雷法,未認出那是紫清神雷時候,陳珩便知這位應是來自古老歲月之前,說不得就是某代祖師的隨身之寶。
而當付老後來又提及前古道廷,更是證實了陳珩的猜想。
此時麵對這詢問,他也並不意外,隻是撿了些重點說出,叫一旁的付老時而點頭讚同,時而又是擺手歎息。
“竟是這般?君堯,嵇法闓……堂堂兩個至等法相,也著實是難得,那倒也說得通了。
嵇法闓雖是世族中人,但你若想成為道子,將來在元神境界,怕還是免不了要過他這一關。
隻是道子的居處竟換成了希夷山,先前不是壺丘島嗎?誰改的規矩,按我來說,早就當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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