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他們用意便是為試探玉宸的底蘊,欲摸清玉宸如今的列仙實力,以方便在日後大劫中早做應對。
最好是能逼得東皋子現身一見,看看這位曾經天罡應化府府主的道行。
當然,玉宸若是在此處示弱,能割肉讓利出去,這自然再好不過,著實是正中他們下懷。
不過空空道人知曉,一旦玉宸有此示弱之舉,那他們這門派便也不叫玉宸了,也絕無眼下的赫赫威名!
處於群敵環伺之下,示弱著實是萬不得已才為之的行徑。
在空空道人看來,但凡還有得選,都不該做此施為。
此舉非但不能求來什麽喘息之機,隻會令敵方看出自家的疲態,旋即麵對的將是變本加厲的淩迫,直如軟刀子放血割肉般,一步步,直至再無退處。
“誰能知曉,這些人聯合一處,逼出的不是玉宸列仙,竟是大顯?
這還真是誌在滄溟之鯨,卻逢雲漢大龍?不過也罷……”
空空道人搖搖頭,心下一笑。
其實他對於九頭獅子、赤衣道人等的舉動也是樂見其成。
他雖曾耗費大心力推算到東皋子此時應在眾妙之門內,難以輕易露麵顯聖。
但能在法聖天大劫到來前看得玉宸列仙出手,一窺此門底蘊,那也不差。
不過大顯竟是遙遙祭出了天刑斧,叫九頭獅子他們的謀劃慘烈落空,這倒是連空空道人都所料未及之事,
“今番能見得天刑斧的實情,倒也算是不枉這一場熱鬨。
隻是當年天衣偃親自出手,都未能做成的事,怎在天衣偃被關押進了三界窟,前古崩滅了後,天刑斧卻是修補完全了?”
空空道人念頭轉動,爾後他目光在陳珩身上定了一定,又轉向一旁垂手靜立的老猴身上,笑道:
“好了,既是看完了熱鬨,那如今也該說些正事了,玉樞究竟是有何打算?”
“……”
老猴聞言一驚,茫然抬首,竟是一副不明其意的模樣。
空空道人悠悠道:
“玉樞的為人,我是知曉的,在我看來,他與我之間雖無血脈之親,但我倆的性情卻好似一脈相承。
事實上,我對玉樞也一直寄予厚望,觀其施為,他將來必是能夠光大我所創出的劫仙法脈,注定開宗做祖的人物。
隻要能渡過人劫,天仙成就,這位遲早也將是我輩中人,能蹂躪眾生,宰禦天地!
不過這一切……可都需他能渡過那重人劫才是。”
老猴聽到這時也是明白,他朝崖下的一方雲團看去,見付老正搭住陳珩肩頭,兩人身形化作一道雷光,朝附近一座界空行去。
老猴沉吟一陣,但在腦中苦思幾轉,都未尋到陳玉樞對自己是有什麽吩咐示下。
他尷尬一笑,似擔心會觸怒空空道人,小心翼翼將頭一低:
“老祖容稟,玉樞遣我來兜禦天拜見老祖前,他的確是隻說了元辰祖考和渡厄符詔兩事。
至於玉樞他欲如何處置陳珩,似這個……在臨行之前,玉樞的確未曾對我交代過。”
空空道人意味深長的瞥了老猴一眼,笑道:
“還未想起嗎?你錯了,他可是同你交代的清清楚楚。”
說罷,空空道人抬手朝老猴眉心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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