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幫的首領,但家中其實也並不算太過豪富。
再加上當年家中的一場變故,令得何會更是不欲遷來暇丘城中定居,隻是在守著村中祖業過活。
而數月之前,何昌在遊水時不慎被毒蟲咬中,亂了氣息。
若非陳珩將他救上舟來,隻怕何昌的性命便要交代在了水底。
有了這一層乾係,何昌自然對陳珩親近非常。
而何會更是對陳珩感激無儘,接連奉上厚禮酬謝,雖屢被婉拒,但如此恩情,何會也是一直暗記於心。
這時,當何昌總算是將一席話說完,口乾舌燥,忙端起茶碗牛飲之際。
忽有一個花白胡須的老叟走來,未說出幾句,請陳珩移步院外去寫幾個字。
何昌本還想同陳珩說說他這幾個月下來的養鸕鶿心得。
但見有人相請,他也隻得訕訕將嘴一閉,留待陳珩回了桌後再作詳談。
而陳珩平素時候本就在市集上靠賣字作文為生,何昌對這一幕也不意外。
但在陳珩走後不久,不遠處桌上,一個容貌嬌俏婉麗的綠裙少女抿了抿嘴,也很快跟著出了門去。
何昌眉頭一皺,腦子轉了幾轉,心下也瞬想明白了什麽。
他扭頭四顧,似想喊上自家父親和同村的幾個好友上前助陣。
但瞧了好一陣,也不知這幾位究竟是在何處,急得何昌連連眨眼,滿頭大汗。
“都這等時候,又是去哪喝馬尿了?”
何昌心知這情形已不能拖延,過得片刻,他終忍耐不住,拔腿便朝外奔去。
不過未等他追上陳珩,在路過一處暗巷時候,忽有一隻手就從裏內伸出,欲驟然發力,將何昌拽進巷子深處。
突遭此變,何昌雖是嚇了一跳,但反應卻也分毫不慢,忙將腰身一擰,使了個鐵板橋功夫,就欲閃過這一抓。
都是在水上討生活的人,他們這些漁幫子弟在平素時多多少少,也是要學上些拳腳功夫用以自保。
更莫說何昌那個早逝的兄長,這位曾是真真正正仙道煉炁士,拜入了梁國的修行門派原山府,叫當時的竹溪村何家著實風光無限,在暇丘城中也是名噪一時!
雖這位還未修成築基便在一次曆練中不慎慘死,叫一身辛苦打磨得來的胎息,都化作東流之水,但他多少也是留下了些遺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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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就有幾本武經和配藥的藥浴之法,後來都是用在了何昌身上。
這時何昌儘管閃得及時,但不料巷中那人再次一個變招,手腕向下一翻,竟是生生揪住了何昌衣領,運勁將他拽向身側。
何昌頭皮一緊,但此時也掙脫不開了。
他索性向前倒去,同時就勢猛揮出一拳,直衝暗巷中那人的麵門打去。
彭!
一隻手掌恰時格住了何昌拳頭。
一記沉悶聲響傳出時候,叫何昌直有一股打中了厚實老牛皮的錯覺,指骨微微泛紅。
不過對麵那人亦是輕哼一聲,顯然何昌的那一拳也不好應付,至少是將其打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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