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
何昌點點頭,待兩人過得半晌,將蝦籠一一收上來後,也是慢慢將小漁船又搖到江岸處。
此時何昌見已等候許久的潯堅走了過來,倒也並不意外,隻同這位笑著點點頭。
他知這位是暇丘城裏的一位外地富商,因愛陳珩一手好字,故常常來拜訪,何昌同潯堅也是見過幾麵,也並不陌生。
雖不知潯堅今番前來是要求字還是敘舊,但何昌也不多留。
在收拾一番,同陳珩作別了後,他便唱著漁家號子興高采烈拖網離去。
“潯公今番來此,不知是有何見教?”
陳珩見何昌身影漸漸走遠,直至不見,他收回目光,對潯堅笑問一句。
“真人切莫說笑,在真人麵前,小龍哪裏當得一個‘公’字!”潯堅連連擺手。
雖這兩年間同陳珩已算是熟絡了,但潯堅在陳珩麵前,還是莫名有一種手腳拘束之感,不能夠從容。
當年陳珩在斬殺了錢洌之後非但並未離去,反而還大搖大擺住在了暇丘城中,毫不掩飾形跡。
而百蠻宮得知這事的反應也頗耐人尋味,那位素以跋扈而聞名的劉長老居然未當先暴起發難,反而還在事後幾月親自上門賠罪,送來了一方玉匣。
潯堅是親眼看得了玉匣被陳珩揭開。
匣中的隻是一對玉質眼珠和一枚天人虛白丹。
那對眼珠赫然出自劉長老之身,是這位親手剜下,以懲自己的識人不明。
雖說大修士都有血肉重生的能耐,這等小傷,其實也不痛不癢,但劉長老是花費了大氣力,才將自家瞳孔煉成了金光法眼。
如此施為,等若是將這一法眼神通給生生廢去,當然損失非小。
至於那天人虛白丹,更是不必多提。
此物本是劉長老欲給百蠻山道子的生辰賀禮,連諸般珍貴大藥都還未湊夠,離真正現世應還有個數十年的功夫。
而劉長老之所以會招攬錢洌,也正是因為煉丹之事。
雖不知劉長老是從何處又求來了一枚天人虛白丹,但潯堅近日又隱有耳聞,劉長老似是找上了宗元山,花費了大身家,才勉強得來這丹寶。
匣中的這兩物,可是一件比一件要來頭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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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長老心意之誠,叫潯堅這個外人都是不由動容了!
而潯堅本就對陳珩身份信了七八分,經得賠罪之事後,更是深信不疑。
為同陳珩扯上乾係,這位也是在暇丘城中尋了個宅子,住在了這凡人城邑當中。
“前番百蠻宮道子有符書過來,這位欲邀真人去往百蠻宮做客論道。”
在同陳珩閒聊幾句後,潯堅也是不敢耽擱今日正事,趕忙小心摸出一封書信來。
陳珩接過在手,隻掃過一遍,便也是隨意收回袖中。
而過得一陣功夫,在潯堅欲告辭時候,陳珩忽又將他喚住。
“那龍元雖能助長龍種道行,但若施用過多,其實也算是一類猛毒,同水公芝一般,要暗暗壞了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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