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將一場分明是可儘快解決的鬥法,硬生生拖成了消耗之戰。
但這一回,卻是有些不同……
冉蛟雖將那綠油油靈光輕鬆挪走,但他軀殼之上,卻也悄然添了一縷綠芒,如水般一路蔓延到冉蛟的顱腦,叫他顱腦莫名沉重了不少,像是有一座鐵山壓將下來。
張平阿心下一笑,繼續施法掐訣,仍舊是這門神通。
而在三四次之後,冉蛟身上已是綠光隱隱,似有某物正在醞釀生成一般。
到得這候,觀戰的幾位丹元真人也知結局注定,神情不一。
謝坦更是懶得再看,他莫名將身一轉,與玄酆洞的王修不約而同遙遙對視一眼。
這兩人分明立場不同,平素時候也少有交集,但這時卻像是隱隱達成了默契,心照不宣。
“還以為這五重封鎮,是一重比一重厲害,看來並非如此。”
沈性粹搖一搖頭:“既然如此,下一場,我便下場玩玩罷。”
“眾目睽睽下,你不怕被人看了手段去?”郭少宓調笑道。
“鬥法成敗,哪是全以這個來決定的?這其中固有出奇製勝之理,但若功夫不到,再怎麽隱瞞也無用,反而還是一樁笑話。”
沈性粹將手一攤:
“再說了,我四處同人論劍,所學的那幾門劍道神通早便被人看透了,那有什麽好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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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不是能運法了吧?”元法言忽道。
“若是能,那我可真要稍藏一藏了。”沈性粹拍手一笑。
而在這三人說話間,冉蛟已是如負重山,動彈艱難。
麵對緩步行來的張平阿,他縱想再度驅起那門動轉挪移之法,亦是無能為力。
“終究是不修命數的野類,好好一門天賦神通,被用成這般模樣。”
張平阿心下感慨,緩從袖中取出一柄通體無暇的短刀。
在將冉蛟一鍘兩段後,又往第二條沙流殺去,幾個穿梭後,沙流亦是轟然一散,當空炸碎。
如此,第二重封鎮亦是解開。
接下來上場的,則是中乙劍派的沈性粹。
對於此人的名號,陳珩早在長贏下院時候便聽聞過,但真正與這位見麵,卻都已是在應稷川中了。
陳珩見這位運劍凝一,至精至純,連所用的幾門中乙的劍道神通亦是早跳出了窠臼,不拘泥於格式變化,倒也是聲名不虛。
而在沈性粹破開第三重封禁後,雲車羽蓋中的謝坦將車架一拍,也是緩緩驅車上前。
“既這位要出手,田師弟,我等便莫去湊熱鬨了。”
瞳孔青碧,生有異相的玄酆洞王修搖頭,對一旁的神禦宗田方傳言一句。
田方顯然是與王修交情不淺。
他雖欲下場,但思量片刻,還是微微頷首,將心思暫且按住。
而謝坦甫一出手,便是聲勢宏大驚人,沛然難當!
無數大小赤焰齊齊宣泄而出,比電光還亮,浮光耀彩,高湧而出,磅礴威勢宛若山崩海嘯般,震耳欲聾,直衝霄漢!
那第四頭封鎮裏的凶物才剛跳出,便被赤焰須臾六麵一壓,裹在了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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