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啊你!還沒揉夠啊!
“唐澤同學會在波羅咖啡館暫住一年,毛利小姐是樓上毛利偵探先生的女兒吧?唐澤他在學校還得拜托你多費心了。”揉頭揉了個爽的安室透滿意放開了唐澤瑟瑟發抖的小腦袋,笑容真摯了很多。
這才對嘛,監護人揉你腦袋幾下有什麽可躲的,搞得像他很嚇人似的。
他們倆針對摸頭的暗流洶湧,落入柯南眼中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唐澤昭似乎很畏懼安室透,那副瑟縮又緊繃的樣子像是遭受了威脅一樣,可明明安室透說的話都是正常的客套寒暄,按理說不可能把人嚇成這個樣子。
除非,這幾句話在唐澤耳中有別的意思。
“由我照顧”“記得告訴我”之類的,像一種警告?警告唐澤他的一舉一動安室透都會知道,要他不要輕舉妄動?
他們倆的關係,更類似看守和犯人?
要是唐澤聽到柯南這一通胡亂分析卻得出正確答案的推理,怕是得感動得淚眼汪汪。
總算,總算他演了半天的戲不是和空氣鬥智鬥勇,總算他想表達的人設還是有人完全接收到了。
“你們想吃點什麽,要飲料嗎?”好歹記得自己還在上班的安室透問起幾個學生,“我請客,就當是請你們照顧唐澤的謝禮了。”
不好意思地推拒了兩下,兩個高中女生還是興致勃勃研究起咖啡館的菜單。
唐澤趁她們沒有注意這邊,抬頭與安室透對視。
帶著水光的藍眼睛霧蒙蒙的,配上蹙起的眉頭,那種痛苦無助的神情一下傳達到了。
唐澤無聲做了個哦捏該的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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