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渠道四通八達的情報人員安室透,自然是知道唐澤在這個案子裏扮演的真正角色的,警方基本被凶手的障眼法糊弄住了,正要抓捕被汙蔑的替罪羊,而一旦真凶離開了現場,他就可以處理掉藏在身上的筆,想再找到證據鎖定凶手就很困難了。
作為降穀零的他,看見深受誣告折磨的唐澤,選擇了替他人洗清冤罪,成為那個拉別人一把的角色,他是非常欣慰的。
唐澤表現出的對司法的失望,沒有被催化成冷漠和戾氣,淋過雨,甚至現在仍在瓢潑大雨裏的他,願意為其他人撐傘,這是多麽難能可貴的品質。
但另一方麵,安室透也知道,唐澤處境危險。
如果他像那些偵探一樣,在媒體上拋頭露麵,為了阻止唐澤受到更多關注,導致計劃發生變故,組織會選擇什麽樣的處理方法,安室透也拿不準。
“不可能吧?偵探什麽的。”唐澤揣摩了一會兒,覺得他這番話還是降穀零的成分更多,遂道,“我的身份不適合曝光,到時候讓民眾知道,案件的關鍵線索是一個罪犯提供的,那他們反而會質疑結論的正確性……我隻是想幫忙,並不是想添亂,放心吧安室先生,我已經拜托過辦案的警官不要透露了。”
就他身上這個冤案,那簡直是一把尖刀,專捅有良心的紅方人士,像有buff一樣,隻要往腦袋上一貼,唐澤就能站在道德高地隨地大小便。
安室透就像幾分鍾前的柯南那樣,也被一口噎住,隻好也伸手安撫性地拍拍唐澤的肩膀。
真是好使。唐澤感歎,並良心絲毫不痛,表示下次還敢。
等他以“不讓其他人遭受和我一樣的苦難”這種理由,多參與幾次案件,那他的人設就會無懈可擊。
一個被暴力傷害到自閉,對社會失去信任的少年,卻能出於樸素的正義感和強大的同理心,向每個和自己一樣不幸的人伸手,誰看了不得說一句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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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更上晚章二第,天一的魚摸班上及得來沒是又 ;psme&;ps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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