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 安室透茫然地收回了手,低頭看了看手套。
上頭的布料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化妝品的粉末。
他抬頭,更加茫然地看著因為吃痛彎下腰不斷吸氣的庫梅爾。
“你的易容呢?”安室透聽見自己那震驚而顫抖的聲音,“不,你沒有易容……”
唐澤一手揉著發麻的臉——安室透真的是下了死力,好痛啊——無視了正直直指向自己的槍口,滿臉笑容地轉過了身。
“嚇到了嗎?安室先生。”
安室透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拚命眨了眨眼。
他微微張大了嘴,木然地放下了高舉的槍。
“你是唐澤……你、你是……”
“是我。”唐澤不再用明智吾郎那甜膩膩的風格說話,恢複到了自己往日的語氣,“我沒有死,安室先生。不,不能這樣叫你吧?”
到此時,安室透又一次一片空白的大腦才終於開始正常運作。
“那庫梅爾和明智吾郎,那段視頻……”要不是這樣的舉動會顯得很蠢,安室透一定已經拿出手機回放郵箱裏的附件視頻,或者按住唐澤仔仔細細檢查他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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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澤低下頭開始笑,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用特殊手法拍攝的,你就當是,一場逼真的戲吧。”唐澤神態輕鬆,從口袋裏抽出了一顆黑色的攝像頭,在安室透眼前晃了晃。
其實,這樣做是有一些冒險的,唐澤很清楚。
這種風險並不是指他好不容易從組織那邊假死成功的馬甲會脫落,而是指他無法向安室透解釋自己的手法。
他用了超出科學範疇的手段進行了拍攝和偽裝,他從哪裏學會的【易容】【狙擊】【格鬥】更是解釋不清。
保險起見,他應該繼續瞞著安室透。
但他做不到。
反正,就算知道這個“唐澤昭”是“明智吾郎”扮演的,合格的臥底也不會為了一時意氣把他捉拿歸案,柯南等人更是無從得知“唐澤換了個人”的消息,而其實本質上根本沒換人的唐澤更不存在什麽被紅方發現是個假唐澤的風險,畢竟他就是如假包換的他自己。
反倒是向安室透攤牌是個充滿不確定性的選項。
他將不得不告訴安室透自己的計劃——起碼是其中的一部分,也等於或多或少地泄露了他掌握著與認知訶學有關的能力,不論安室透如何理解它,但是他不正常的情報掌握程度一定會被安室透察覺。
不告訴他,有百利而無一害,歌照唱舞照跳。
告訴他,除了可以把安室透的洋蔥皮一扒到底,讓降穀零的真身暴露出來,也沒有太多好處。
他都明白,他就是做不到而已。
其實一開始的計劃中,他是真的打算隱瞞的,隻要他想,他多的是辦法掩飾,多的是辦法讓安室透相信,唐澤已經涼透了,灰灰都倒進東京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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