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風見裕也悲涼地感慨著,接過了降穀零手裏的硬盤。
裏頭是幾份標題很長,全是專有名詞的論文,還有兩份像是流水線說明書的流程文件,風見裕也不明所以地簡單翻完,又拿起旁邊的藥盒端詳了片刻。
“加密,用最高權限,不要吝嗇在這上麵費功夫。”降穀零按了按眉心,臉色並不輕鬆,“找個信得過的實驗室,嚐試一下還原樣本成分。這是組織手中那批洗腦用藥的解藥。”
“洗腦……”聽見這個關鍵詞,風見裕也已經恍惚遲鈍的注意力還是忍不住集中了起來。
“唐澤夫婦的研究內容,真的在唐澤昭手裏。”說到這,降穀零的惋惜之情溢於言表,這兩人都是日本本土教育出來的學者,卻因為研究領域本身看不到商業價值,又與學界的主流觀點相左,導致他們的研究得不到重視拿不到經費和讚助,最後竟是先被組織發現控製……
多麽諷刺。
拿到唐澤發送來的資料,他一路上想到了很多。
他現在完全能理解唐澤對父母遺留的資料嚴防死守的想法了。
光是這幾份試劑和藥物,如果不經過嚴格的加密和保護,會引發怎樣的連鎖反應都是很容易想到的,而唐澤明顯還知道更多,這些東西很可能隻是冰山一角。
他嚴重懷疑,唐澤身上異常的學習能力是與之相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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