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芽階段。
想法很天真,有種不諳世事的莽撞,但不能否認這種想法的出發點是好的。
這樣一個存在,又是敵人的敵人,值得他們嚐試尋求合作,謀求共同利益。
老謀深算的臥底並不想放棄這麽一個旗幟鮮明的外部力量——試想一下,得到joker助力,想粉碎組織的陰謀會變得有多輕鬆。但在試著接觸他之前,還是有必要從更多方麵確定這個人的危險程度。
那這個世上還有人能比唐澤家真正的繼承人,更清楚這種能力的人嗎?
如果唐澤聽見他的心聲,一定會捧場地鼓掌,表示你說的太對辣。
沒有人,比他,更懂,joker。
沉思的幾十秒內,唐澤編了個合適的大綱,一本正經地講了起來:“要討論這個問題,得先從星川輝身上說起。上次我告訴過你,星川他10歲那年,就被他的父親丟進組織培養……他和我同歲,所以,他被丟進組織那年……”
“……就是你父母被組織控製那年。”安室透的眼睛亮了起來。
“沒錯。”咖啡機發出了咕嚕嚕的沸騰聲,唐澤看著安室透熟練地操作機器,聲情並茂地胡扯著,“他從進入組織之後,就一直接受著多種手段的精神控製,組織在他身上進行過很多離奇的實驗……這些實驗最終都宣告失敗,但是以我所見,它們會失敗的原因並不是那些設想本身不可行。”
說到這,唐澤就住了嘴。
多說多錯,對事實的修飾不能偏離真相太遠,要不然是騙不過安室透這樣的精明人的。
Joker可能是野生的怪盜,可能是組織的實驗受害者,可能是他父母背地裏做的仿生人【?】……隨便你怎麽猜。
我就說這麽多,懂的都懂,接下來的你自己腦補吧。
安室透果然也沒有讓他失望,自動自覺地順著這個邏輯往下捋著:“原因,是你父母的不配合。你在他們留下的資料裏發現了與之相關的記錄?”
唐澤豎起兩手的食指比了個叉,放在嘴前,示意自己無可奉告。
安室透會意,隻當是被自己言中,唐澤不便暴露更多細節。他思維高速活躍著,對joker的來曆浮想聯翩。
而唐澤隻是接過了他做好的咖啡,上頭還有安室透用奶泡拉的花,美滋滋等著對方的腦補讀條結束。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不管你說什麽,我都隻會啊對對對。
“那看來,有必要與他進行一次對話。”兩分鍾後,安室透說出了這句結論,目光炯炯地拿起報紙,“等他下次行動,我嚐試一下讓警方插手……或許能逼迫他主動與我們溝通。”
唐澤了然點頭,為他的思路點了個讚。
你說的很好,那下次行動,我不好好規劃規劃豈不是辜負了你們的期望。
話說基德最近有動靜嗎?他要不要想辦法湊個熱鬨?
想象一下,到時候搜查二課帶人圍堵基德,日本公安帶人圍堵joker,然後不同的預告函漫天飛舞,怪盜們在東京上空飛來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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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麵一定很意思吧?唐澤摸著下巴,滿意地思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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