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搖了搖頭,手裡已經飛快地將拍攝好的歌牌照片整理完成,編輯郵件,點開了一個自己並不想點開的通訊錄名字。
不論明智吾郎到底是什麼樣的立場和行事風格,唐澤的提議還是相當有道理的在現場血跡分析和痕跡檢驗這一塊,明智吾郎雖然稱不上什麼科班出身,但經驗和能力確實都是他們這群人裡最強的一個。
至於經驗是哪裡來的,就不要多想了。
「可是原因到底是什麼呢?」毛利蘭頂了頂臉頰,有些苦惱,「今天聽和葉他們說了很多有關這個歌牌比賽的事情,也聽了電視台工作人員圍繞著皋月會的討論,目前沒有聽出矢島俊彌和會長有什麼鬨到要生死相見的矛盾啊?是有什麼隱情嗎?」
「牽扯到歌牌比賽的話,唯一的可能的矛盾,也就是比賽成績這種問題了吧?」服部平次撇了下嘴,順著這個邏輯往下講著,「可是這樣聽下來,和他最有矛盾的就是剛剛那個呆頭呆腦的傢夥,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出手殺人的樣子。」
而且考慮到他表情那麼自然地說自己前一日醉酒,今天睡到了下午才起,實在是很難想像這麼一個人撒謊能撒得如此自然,隻有可能是實話了。
「為了比賽殺人也太誇張了。」毛利蘭想了想,搖了搖頭,「不都說歌牌是個相當高雅的比賽項目嗎?就算是其他比賽項目,也都是友誼第一,競技第二的吧?」
「難說。」唐澤表情非常微妙。
是啊,怎麼會有人單純就是比賽比不過對方,破防到就要殺人的程度呢?
真是難以想像呢。
「除非對他來說,這個比賽成績真的有什麼非凡重要的意義,比如說拿不到冠軍,可能就要出現重大變故之類的。」柯南絞儘腦汁地思索著,擠出了一個回答,「比方說,未來子和大岡紅葉的比賽————」
「什麼比賽?」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的服部平次一臉的茫然,「已經確定未來子能晉級決賽了嗎?這麼篤定?」
「不是這個問題啦————」毛利蘭尷尬地笑了兩聲,感覺不適合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了,索性轉移起話題,「天色不早了,要不然我們今天就在京都先過一晚上吧。和葉還要和未來子為接下來的比賽做練習,不要打擾她們比較好。」
考慮到這確實是個非常重要的比賽,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的。
「哦?這麼篤定自己能在決賽會麵?還沒確定分組情況吧?還是說這個歌牌比賽是什麼積分製的?不是那種淘汰賽?」
剛吃完晚飯,唐突被他們打擾的衝田總司饒有興趣地聽完了他們的前因後果,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個略顯幸災樂禍的表情。
「確實是淘汰賽,不過看她們兩個的樣子,並不是說非要在決賽中一決勝負。」唐澤糾正了他的說法,「提前遇到的話,那就提前分個高下。總之,重要的是她們倆之間的輸贏。」
「那怎麼想的話,都是大岡同學會贏吧?」衝田總司叉起腰,露出了一個相當自信的笑容,「你們改方學園一直是泉心高中的手下敗將呀。」
「你在說什麼呢?」原本還有興趣旁聽他們聊天內容的服部平次一下瞪起了眼睛。
「我說的難道不是嗎?你已經連續兩次在半決賽輸給我了。」衝田總司抬了抬下巴,「你們又不是什麼競技方麵很有特長的學校,敗給我們不丟人好吧。」
唐澤抿了抿嘴,還真說不出什麼反對意見。
其實看看泉心高中的學生情況,也大概能猜出來他們是一個怎麼樣的學校。
大岡紅葉是政治世家的女兒,衝田總司也是世世代代從事傳統競技項目,可謂是從出生開始就註定要走劍道的傢夥。
也確實隻有這種學校會非常在意學校在各類比賽當中的成績,因為這是最明確的用來證明教學質量和能力的臉麵。
說到底,唐澤自己又簡單到哪裡去呢?
忽略掉唐澤當時相當複雜的生活狀況,唐澤家本來也是非常有條件的家庭,畢竟都是能住在鴨川邊上的有錢人了。
然而這句大實話卻實打實得讓服部平次破防了。
「第一次比賽的時候先不說,算是我掉以輕心。」服部平次磨了磨牙,「而且那個,原本也是你不遵守競技規則。第二次,明明是我被案件給絆住了腳步,直接退賽了,怎麼又算是我輸了?」
「你就說冠軍是不是泉心高中的吧?」衝田總司十足得意地抬起了下巴,「競技比賽就是得看成績。隻有輸家會拿不在意輸贏來解釋自己的失敗。」
「你小子又欠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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