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庫存或者其他遺物等等。
每樣能驚動世界的珠寶玉石一定都會在各大頂級拍賣會上,被以令人矚目的天價拍走,不會有普通人毫無緣由地對一件和自己的生活離了十萬八千裡的東西產生執著的占有欲,所以他們雖然牽動了許多關注,有著令人驚嘆的身家,卻不太可能在認知這一邊兒掀
起多大波瀾。
這麼算下來,黑羽盜一這8年,不說顆粒無收吧,那也真是————
「是啊。」唐澤說到這,又開始忍俊不禁,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跟黑羽快鬥解釋,隻能自己憋笑。
唐澤依舊傾向於相信黑羽盜一現在的現實形態大概是隻烏鴉,變成了和摩爾加納差不多的存在,那麼理所當然的,黑羽千影這種進不去認知世界的人,是聽不懂黑羽盜一說的話的。
想像一下這兩個人要怎麼交流,這事就格外幽默。
而且黑羽盜一他的本質依然是個人類,接觸現實中的食物時卻隻能以鳥的狀態去進食,沒把自己餓死,也真的是傳奇打野王了。
「好吧,情況我大概明白了,這樣是能解釋得通。」扶了扶自己的禮帽,黑羽快鬥大大嘆了口氣,「那我們現在呢?出發去這邊的寶藏看情況嗎?」
平心而論,黑羽快鬥覺得自己就算再能理解這幫人是怎麼行動的,他也不可能從實際層麵幫到他們多少。
他依舊是個普通人,隻是被孽緣和唐澤這樣特殊的傢夥捆在了一起,他爸當初的事故造成了唐澤接下去的變化,唐澤的變化最終又引導他找到他失蹤的父親,這隻能說是命運的輪迴,並沒有賦予黑羽快鬥自己什麼特殊的東西。
或者說,從內心深處,黑羽快鬥將這群心之怪盜的能力視作一種捷徑,始終十足自信,也自豪自己能力的他,是不願意藉助這種捷徑去達成目的的。
哪怕他知道用這種方法,怪盜基德的路會走得更順也一樣。
哪怕落後了那麼多東西,哪怕對相關的知識一知半解,他依舊靠著自己的能力找到了潘多拉不是嗎?
想到這,黑羽快鬥斜著眼睛,從單片眼鏡的側麵瞥著自己千辛萬苦找到的潘多拉。
當然他的潘多拉本身不靠譜,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那他也確實隻能捨命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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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偷這個乾什麼?」唐澤表情比他還要驚訝,滿臉的匪夷所思,「我們從這邊把寶藏偷完,就等於在潛意識層麵暗示那些人,寶藏已經和他們沒有關係了。那就直接把整個衝突降級了,那多沒意思啊。」
這個案子從頭到尾,其實都沒有多少有趣的地方。它的起因也好,它的結果也好,都像是一個整腳的編劇從開頭就想好了我要寫一個震驚世人的反轉而故意製造的矛盾,如果說整件事情裡還有什麼地方有看點的話,那就是那麼一點過家家一般的勢力對抗了。
以唐澤的標準,現在拿走秘寶,讓門倉或者斧江能從這個漩渦裡抽身,反倒不美。
就應該讓這幫人繼續因為貪婪而做出不顧後果的選擇,然後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哈?」黑羽快鬥表情扭曲了一下,險些沒夾住單片眼鏡,「那你把我拖到這邊來乾什麼?就為了看兩眼嗎?」
虧他還以為唐澤那麼鄭重其事地說什麼要幫他完成找到父親的心願,是要做什麼大事呢,就為了給他展示一下他們怪盜團運行的機製嗎?
「那當然不是。主要吧,在現實裡的時候,有些東西沒有辦法給你看,來,你看這唐澤神神秘秘地豎起手指搖了搖,湊近過去,然後按住了自己臉上的眼罩。
他的眼罩在手掌心下被火焰快速消融,隨後,渾身漆黑的二十麵相從他背後升了起來O
「看,替身見過沒有?替身!」
————那還不是看兩眼嗎?乾什麼啊!」
「這個不好看嗎?那給你看這個,你看,亞森!從形象上來說,這個大概算是你們基德的關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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