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宣注意她倉促登仙的境界,已然跌落,然而,當黑暗散去,娘娘的麵色,卻有著異常蒼白,不知是何情況?
不過,娘娘天資承帝韻,神血孕仙稟,此刻帝女身通體散發明光,並未在天道領域中完全淪落凡塵。
同時,她掌心祭出一張金色卷軸,並未展開,表麵繪著雲霄與宮闕,宛如古代的天庭景象,散發黯淡光輝,似有神秘用處。
“小輩,莫要自誤。”爐中火升騰,一道縹緲的譏笑聲,穿透虛空而落:“本座可不想最終落在【神靈明】手中。”
陳宣垂下眼簾,看向腰腹部位,如今的心齋目光中,可以看見腹中有一團朦朧的道光。
一隻三足兩耳的小爐子,造型古樸大氣,散發紫色霞光,此刻,一隻鏽跡斑斑的爐腳,正壓住一頁鬥部造化玉紙,令其無法逃離。
山海宴造化爐子中的妖邪,竟知曉近古時代的神靈明?!
“原來如此!”陳宣腦海中突然劃過一道電光,頓時明悟山海宴中,萬世尊為何十餘日間,便尋到抵抗心齋之辦法,從“必殺名單”遁走。
另一邊的虛空中,相柳仙君浮在空中,頭頂浮著一件腐朽的器物,因此維持些許力量,此刻,他見陳宣半路收斂心齋力,便顯得遺憾起來。
“可惜,首座當年對付同代心齋的逆心齋法,隻有至高天命才能契合。”他自語。
當初,若非他借著仙宮撞擊大荒之野的時機,將此法投入山海宴,萬世尊難以完好的離開,天命必被心齋所壞。
畢竟,縱萬世尊是至高天命,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幾天內,憑空找到對付同代心齋的手段。
萬世尊花了數年時間,才找到揪出自身天命惡意的一些辦法,而應對心齋,難度隻高不低……但現在,他已將那法完全掌握,並契合己身。
“至高天命……”另一邊,禍離妖仙墜落凡塵,唯有一雙金眸,依舊明亮,如在被火燒,不知裏麵藏著何物。
仙人當然不會怕,也不會被神遊層次的至高天命殺死,仙人隻是拿對方沒有辦法。
同時,禍離妖仙低頭,眼神怪異,凝視身上的猩紅心齋力,被心齋殺了就會死,但他尚未被擊殺。
先前,心齋溯源抹殺的能力,並未生效,隻是在消磨他身上的一些“妖邪”道行。
而此刻,心齋力上附帶的黑暗仙力儘數消散,傷害便更加小了。
這是因禍得福?
“陳宣,你更顯傲慢了。”
帝天語氣冷漠的開口,俊美麵孔上,並無太多表情:“你既是人傑,當知吾等,皆不會在同一個地方犯兩次錯誤。”
他曾在山海宴中,因仙級的道宮規則惡意,被鎖住修為,時也命也,被心齋所傷。但如今情況,卻已不一樣。
此刻,對方隻餘下一具空蕩蕩的天命神魂軀,連仙炁、登神地等不存,不足為慮。唯一需要注意的,還是帝女娘娘,其敢來伐【神靈明】的仙宮,肯定有不為仙知的大手段。
“今天你會敗的更慘!”陳宣冷聲回應,神魂之力開始勾連腹中之物,他能察覺到小爐似乎感應到了他的戰意。
除了這尊不知底細的爐子外,山海經殘頁、青銅鏡等物,都能在天道意誌下發揮一些力量……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帝天,平了他們。”相柳萬業仙君下發命令,語氣強硬。
“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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