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見了。
「這————」遠方,陳宣、白草真君都是臉色一沉,而六欲天等少數有特殊手段的神遊,也聽見一些隻言片語,此刻都是臉色發白。
「瑤池禁地竟暗中背叛祖地!」有人喃喃自語,心中震顫:「不死國的實力,恐怕已超過祖地。」
「完了!」顏玉心中發冷,三年之期將至,瑤池不會放過她還有好人陳的!
「帝女娘娘何時能回來啊?這次大劫,祖地恐怕抗不住。」玄貓娘娘等小陰間使者,心中淒淒。
但緊接著,他們心中更複雜,帝女娘娘若是回來,情形恐怕會更糟糕。
因為,帝女也是天神地隻,明顯與敵人們的情分更深,她肯定會護住心齋等人,卻不見得願意保護其他生靈。
「渡河!」
白草真君等到銀甲女漁神等敵人離開的足夠遠,才謹慎的走出大幕,繼續啟程,渡河去尋白真君。
「嘩!」
大河幽暗,廣闊無邊,十尾天狐踏波而行,如一陣清風般,悄無聲息,朝不知儘頭在何處的對岸而去。
「我聽不清了!」白草真君喃喃自語,河流之中,比太墟還黑暗萬倍,一片寂靜,她宛如踏入了亙古不變的混沌中,無法聽到遠方動靜。
此刻,她已經分不清這裡到底是一條河,還是一片大海。
「這裡怕不是古至尊們大戰的一處遺跡。」她心中發寒,隻能一味的往前趕路,心頭壓抑,感覺自己像是在獨闖祖地至尊級道統的禁地深處。
此刻,在山海餘孽對決祖地的這種鬥爭中,縱是她這樣的真君,也顯得渺小了。
「停下!」陳宣忽然發出提醒之聲,渾身汗毛倒豎。
「怎麼了?前路上有什麼事物嗎?」白草真君發怔,處於這種無邊黑暗之中,陳宣的心齋目光,比她的聽風道則更好用了。
「往左逃!」陳宣沉聲道,遙遠的前方,一副極儘恐怖的場景正在浮現。
白草真君渾身毛發冷豎,轉身就逃,霎那間,一道狐形神風朝左邊瘋狂逃竄而去。
「轟!」
遠方的黑暗中,天幕驟然撕裂,光束一道道,伴隨著血雨落下,顯化出一條條有形的道則觸手,探入大河中,恐怖、滲人。
一種龐大的意誌正在擴張,落向幽暗的大河深處。
「司律,豈可逆世而行————」天幕中,有古老的冷漠聲音落下,帶著無上威嚴。
大河轟隆隆翻湧,水下紫霄衝天,道韻激蕩,恐怖的道光,宛如飛升而起,迎向天空。
「此物大凶,拿不住了————」一種淡然的聲音,幽幽浮現。
這是兩種浩瀚偉力的大對抗,貫穿了古今未來。
那片區域被徹底毀滅,一望無際的河麵被蒸發乾淨,水下神山都傾覆、崩碎,被抹去了,不複存在。
神威莫測,將那片黑暗地域撕碎,墜入太墟深處,而後,太墟也被攪碎了。
「大禍!」白草真君不敢回頭,連聽都不敢聽,不死國中,有活著的仙在交手?!
這下子還談什麼隱藏蹤跡?她全力爆發,施展列仙術,連青丘殘頁都搶了回來,她不要命的向黑暗中奔逃。
「嘩!」陳宣胸中震動,一道無形的火焰蔓延而出,破爐子自行搖顫,護住周遭這片區域,暗中隔絕了那種壓過來的浩瀚氣息。
很久之後。
白草真君徹底離開那片區域,才緩緩停下步伐,她大汗淋漓,四肢發軟,轉頭心有餘悸問道:「可看清了?是何強者在交手?」
陳宣凝聲推測道:「應是古代人鬥法,化作永恒不消退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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