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炸天為何突然想不開,自尋短見了?”
“是啊,危機都已經解除了!”
“他是不是不知道廣寒宮的凶險,沒見到畢千仞等人被那無名黑影斬殺的一幕?”
驚呼聲四起。
莫秋水望見這一幕,心瞬間懸了起來。
龍浣紗下意識向前走了兩步,似乎想要伸手去救。
可她距離廣寒宮實在太遠了,如何夠。
蕭不器愣住。
電光火石間,心念轉動。
不可能!
此人剛剛與我約在論劍大會,怎會突然想不開?
難道他已經找到進入廣寒宮的契機?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石炸天剛剛闖入廣寒宮中,那道高大黑影突然出現。
依舊流露出令人心悸的氣息,掄起手中短斧,毫不留情地斬落下去!
莫秋水微微側目,幾乎不忍去看。
……
陸白起初被蕭不器的三大異象,搞些泄氣,甚至心中也生出一種此人無法戰勝的念頭。
但當他看見那道‘大衍萬象’降臨的時候,他反倒起了幾分爭勝之心!
勝敗不論,武道必爭。
儘管他現在仍想不出,自己對上蕭不器,能有什麼勝算。
但陸白確實想在論劍大會上,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與蕭不器打上一場!
所以他站在廣寒宮的城牆上,才說出那番話,約戰蕭不器。
說完,便瀟灑一躍,去廣寒宮中尋找屬於他的機緣,深藏功與名。
但那高大身影突然出現,一斧斬落,陸白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剛才光顧著和蕭不器約戰,忘了將儲物袋中的金蟾提前拿出來!
那斧頭在半空中斬落,速度並不快,但軌跡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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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白感覺自己已經被鎖定,不論如何躲閃,都避不開這一斧頭!
他連忙拿出金蟾,大吼一聲:“自己人!”
話音未落,斧頭突然懸在他的脖頸處。
隻差一寸,他就要身首異處!
撲通一聲!
在這一斧的威壓之下,陸白甚至控製不住身形,從半空中徑直跌落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太陰秘境中。
看見這一幕的眾人,都是一臉愕然。
蕭不器啞然失笑,輕聲道:“石炸天,真有你的。”
“他……好像沒死吧?”
“沒看見血光啊,和畢千仞他們幾個死的時候不太一樣。”
“這就進去了?”
陸白掏出金蟾,放在自己身前,外麵的人看不到。
等他掉落下去之後,眾人視線被高大的城牆遮住,更看不到裡麵的情況。
方才的過程,發生快。
眾人隻聽見那石炸天突然大喊一聲‘自己人’,那高大黑影的斧頭好似停頓了一下。
眾人對望一眼,神色驚疑不定。
難道想要進入廣寒宮,需要喊這樣一句暗語?
自己人。
這個暗語,好像有點草率……
畢竟是親眼目睹,眾人打破腦袋都想不出其他理由。
石炸天也沒乾什麼別的,就是大喊一聲‘自己人’,好像就活下來了!
要不我們也試試?
人群之中,一些修士有些意動。
當然,絕大多數人還是保持著理智。
這種事是拿命在試,完全沒有退路。
成了自然能莫大機緣。
可若是失敗,就是身死道消!
有兩個幽傘族人突然起身,朝著廣寒宮的方向跑去,步伐踉蹌,跌跌撞撞。
玄冷微微張口,欲言又止。
眾人看楚,這二人在方才魔門自爆攻殺中,傷勢極重,一個人手臂都被炸沒了,另一個也是遍體鱗傷。
這兩個幽傘族是要賭一把!
若是能成功進入廣寒宮,月華仙池的機緣,傷勢就能痊愈!
玄冷最終沒有開口,也是想看看,那道暗語究竟好不好用。
兩個幽傘族很快來到廣寒宮城牆上,朝下麵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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