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火柴人。
一群火柴人圍著火焰載歌載舞,場麵看起來一片和諧。
又來了一群長得奇形怪狀的火柴人,他們殺掉了正常的火柴人,將一切破壞殆儘。
這群奇形怪狀的火柴人腳下都被大片大片的黑色顏料塗黑,他們走到哪裏,黑色就蔓延到哪裏。
達爾皺起了眉頭,從黑色中感受到不安。
他們不斷的屠殺著生命,黑暗所到之處寸草不生,正常人一旦接觸到黑暗也會變得奇形怪狀。
直到有一天,一位手持劍與盾的人來了,他居然能完好無損的漫步在黑暗之上,以一己之力擊退了邪惡的爪牙,幸存的人圍著他頂禮膜拜,而他在留下了什麽東西之後毅然走進了更深處的黑暗。
中間的壁畫大批量損毀,根本無法看清。
達爾眼中流露出思索,既然是法蘭要塞的壁畫,想必其講述的故事一定與這裏有關係。
但他不擅長想象,旁人對他的評價都是個無趣的人,所以猜不出這些壁畫究竟在講述什麽。
難道說手持劍盾的人是法蘭不死隊?那他對抗的就一定是深淵了。達爾最多猜測到這裏。
前麵又出現了完整的壁畫,一群人跪在野獸的麵前,不知道在乾什麽。
雖然畫的很抽象,但達爾認出來那頭野獸應該是巨狼。
為什麽這些人要膜拜巨狼——
“嗷!”
一聲狼嚎突然打斷了他的思考,不僅是狼嚎,還有魔物的叫聲。
不是咕嚕,不是咒蛙,不是蛞蝓,而是一種更加近似人的叫聲。
狼嚎中充滿了憤怒,似乎是正與魔物對峙,但叫聲尚顯得稚嫩,居然還是一隻幼狼!
達爾立刻趴下,緩緩地向著聲音來源爬過去,越過一個拐角,他終於看清楚了。
一隻幼狼死死瞪著麵前的魔物,它的腿腳受傷無法行走,隻能竭儘全力展現自己的凶狠。
而那隻魔物.
達爾瞳孔一顫。
那隻魔物擁有著近似人的體型,然而身體卻在多處顯露出畸變,蛇鱗、觸手、骨爪.各種生物的特征都能在它的身上找到。
魔族!毫無疑問是魔族!
但腦中的直覺又告訴達爾不對勁,他的目光向下移動。
魔物的雙腳正向外緩緩流淌著粘稠的黑色物質!
壁畫中的場景在腦海中迅速浮現,達爾的呼吸不由得加重,這居然是壁畫中的怪物,也就是說——
深淵!
深淵為什麽與魔族的特征如此相似?難道說.
對未知的恐懼令他產生了遲疑,他本是想悄悄靠近解決掉魔物,然而此刻猶豫了。
對方看起來並不強,如果真的是深淵,估計也是雜兵之類的。
可以等到它和幼狼打個兩敗俱傷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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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怎麽偏偏是狼,如果是別的野獸我根本不會猶豫。
就在這時,幼狼突然轉頭與達爾對上了視線,嘴巴一張似乎就要衝著他叫喊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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