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一直掛著這麼大隻的家夥而我卻沒有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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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瞬間,萊昂對自己的感知能力產生了極大的懷疑,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廢了,不然怎麼可能發現不了敵人的存在?
尤其是這家夥散發出來的氣勢比波爾多還要強不少,這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呢!
整座教堂的大門已經關閉,象征著不死不休的白色霧氣爬滿了牆壁,在他乾掉敵人或者被敵人乾掉之前就別想著出去了。
當【冷冽穀的舞娘】那比冷冽穀的波爾多還要龐大上幾分的身軀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以類似野生動物般俯身跪地的姿態散發出致命的殺氣時,萊昂久違的從不是王魂持有者、大盧恩持有人、薪王這樣有名有姓的頭目魔物身上再度感受到了壓迫感。
因為身體硬實力的降低,就連從前司空見慣的白霧都顯得有些瘮人了。
大門緊閉,隔絕了一切外來光明,此地僅僅餘下微弱的火光,以及從冷冽穀的舞娘身上散發出的寒光。
她—一應該是用更人性化的她來形容吧—一身上披蓋著的那層很有伊魯席爾風格的異形鎧甲散發出滿溢寒氣的冷光,讓人情不自禁地聯想到永遠懸掛在伊魯席爾上空的那輪圓月。
還未接觸到舞娘,僅僅是靠近她都能感受到來自伊魯席爾的寒意,周身的寒氣在空氣中凝結出了冰晶,星星點點的寒光閃爍在四周,再搭配上輕柔空氣的柔軟麵紗。
這讓舞娘這怪異龐大的身軀一時間居然顯得有些優雅,兼具怪異與神秘,兩者的邊界線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嗡」「洪1
黑暗的魔力與熊熊火焰分別出現在她手中的那兩把曲劍上麵,右手是黑暗魔力,左手是燃燒的烈火。
眼前這熟悉的一幕讓萊昂想到了沙利萬,那位教宗的武器也是這兩種屬性的附魔,不過,兩人附魔的武器的位置截然相反,沙利萬右手火焰左手黑暗魔力,兩人就像是反麵一般。
【成對舞娘魔劍】
【教宗沙力萬賦予冷冽穀的舞娘的成對魔劍】
【此為她發誓成為舞娘的證明,蘊藏黑暗魔力的右手劍,以及火焰的左手劍,與教宗自己的劍正好相反】
不管怎麼說,這種種細節都讓舞娘在萊昂的心中變得更強大了幾分,與沙利萬沾邊的魔物很少有弱的,當年伊魯席爾的火焰魔女等等魔物可是把他們給虐的要死要活的。
「吼——」
舞娘發出了不似常人的咆哮,以野獸狩獵般的姿態猛衝過來,武器上的兩種不同顏色在空中拖曳出了長長的痕跡。
「可惡,隻能上了!」
萊昂一咬牙,英勇地衝了上去。
畢竟這個時候除了英勇的衝上去之外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呢。
自己增長的技術能夠彌補與舞娘之間數值的差距嗎?
當兩者之間的距離被無限拉近之時,舞娘突然旋轉身軀,隨即以輕柔卻格外迅速的動作回旋斬向萊昂,簡單的一個動作卻優雅到仿佛在跳舞。
萊昂當即選擇求穩,以獵犬步伐穿越麵前這由斬擊構成的鴻溝。
這麼做穩是穩了,獵犬步伐對身法的提升可不是吹噓上來的,但問題是,自己現在的魔力儲量不多啊。
戰技什麼的,用個十幾次怕是就要當場虛了!
「砰!」
萊昂當即以反手劍砍中了舞娘膝蓋後側,這種關節處正是防禦薄弱的地方,舞娘全身都穿著寒冷的鎧甲,唯有需要活動的關節部位僅僅隻有鎖子甲作為防護。
劍刃與鋼鐵碰撞,爆發出了耀眼的火星,他頓時感覺手上傳來一股劇烈的反震力道。
「好硬!」
反手劍僅僅是斬斷了鎖子甲的表麵,甚至都沒能將其徹底切斷,完全沒有傷害到鐵皮之下的舞娘肉身。
萊昂想過這一身鎧甲很硬,但是卻沒想到這麼硬,或者說沒想到自己的力量低到了這樣的地步。
此時此刻,就算是自己找時間瘋狂疊增益性魔法也怕是夠嗆能夠打碎敵人的鎧甲,而疊完那些增益性魔法後自己的魔力也差不多見底了,收益似乎還不如純粹的戰鬥。
這下就麻煩了,得找個辦法撬開對方這身罐頭才行。
這麼想確實是對的,但是...
萊昂習慣地想要找隊友配合,但是此刻自己是孤身一人,哪有人能跟自己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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