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淵抿唇。
這麼想確實沒錯。
楚晏從小嬌生慣養，惜命得不行，如果不是從小愛他，他也深愛之人，怎會如此？
楚父三代為官，家世清白，自然可以排除嫌疑，唯獨楚夫人，二十三年前被娶入皇城，雖是農家出生，可身世可以作假。
恰好能對上。
上官苒道：“若真是楚夫人，指揮官大人，又當如何？”
楚夫人若真是孟國皇室，那麼楚辭淵亦是孟國後裔。
上官苒那日認出了他，必然已經查清了他的身世，若真如此，憑借孟國皇室後裔這一條，上官苒就能徹底讓他萬劫不複。
楚辭淵手緊了緊：“自是公事公辦。”
隨即看向身後錦衣衛：“去查。”
“是。”下屬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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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淵抿著唇，穩了穩心神，試圖將這些千絲萬縷的線索聯係在一起。
最先查到敵國的東西，證明尚書與叛國有關聯，從此延伸出尚書和蘇若璃之間的牽連。
卻又查出楚晏身上有孟國皇室的東西。
薑國的刀和孟國皇室的圖案，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他頓了頓，看向上官苒：“我想單獨和廠督大人談談。”
現在在談的還是賣官之事，叛國一案，越少人知道越好。
上官苒自然明白他的用意，揮退了所有人。
院門一關上，院中便隻剩下兩人。
楚辭淵先開口問道：“吏部尚書之死，你有線索？”
上官苒道：“確實，查到了些。”
“所以，他的死訊也是你散播出去的？”楚辭淵目光冷冽。
上官苒笑著，卻帶著一股莫名的陰冷：“楚指揮使未免太看低我。”
“這件事，東廠早已介入，必然不會因一些賭氣而隨意散播。”
“賭氣？”楚辭淵皺眉不解，“你有何氣？”
上官苒微頓，想到什麼一般，看向楚辭淵，語氣徹底冷了下來：“這與此案似乎無關。”
楚辭淵眉間微皺，上官苒繼續說道：“一天前東廠檢查屍身發現，吏部尚書看似中毒而死，實際上毒液卻隻到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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