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憬榕搖扇的手一頓,警惕的看向遠方:“本皇子的所有,廠督不是已經儘手眼底了?”
上官苒靜默了片刻,陰側的笑道:“看來七皇子殿下,並沒有誠意啊。”
“如此,便恕臣先退一步了。”
她說著,往後走去,蕭憬榕一驚,沒想到她當真會走,立即說道:“我沒騙你。”
“是嗎?”上官苒冷聲道,“那不如七皇子告訴我,那把薑國的刀是從何處來的?”
計劃製定之初,所有一切的開端便由那把來自於薑國的刀展開。
而這把刀,正是蕭憬榕的東西。
蕭憬榕眼神微窒,瞬間暗沉了下去,思忖了足足一刻,才艱難開口道:“那把刀,是薑國三皇子的東西。”
“我與他,一直有書信往來。”
……
地牢。
今日又是個月圓之夜,月光如紗華,透過窄小的窗戶,照進了地牢之中,被窗戶切割成一塊塊狀麵,投映到蘇若璃臉上,眼睛裡,竟顯得格外蒼白與空茫。
她坐在地牢之中,看著那一方小小的月光,沉默不言。
鄰邊牢房關押著楚辭淵,兩人隻隔著一道木門,卻靜默無言。
良久,蘇若璃突然開口道:“過去的事,抱歉。”
楚辭淵目不斜視,語氣比月光更冷更淡:“牢房之中,也要談兒女之情嗎?”
“隻怕出了這裡便再也沒機會與你獨處了。”蘇若璃道。
楚辭淵沉默不言,並不反駁。
蘇若璃便繼續說著:“阿晏受了很多苦,如今也算是為曾經做的錯事,付出代價了,我曾經做錯的事,要怎樣償還。”
楚辭淵歎了口去:“你已經陪我入地牢了,便算還了吧。”
他一回宮,便是各種各樣的事情忙個不停,心眼與算計一個不能落下,每天忙的焦頭爛額,一睜開眼便有看不完的資料。
早就沒精力再去管這些事情。
如今進了這個牢房,才算是真正休息了片刻,也才算是真正和蘇若璃再度對話——作為同盟。
說到底,過去的事也算他太蠢,如今想來,也並沒有想報複什麼。
兒女情長,蘇若璃與楚晏二人慢慢體會,他並不想參與。
隻是此事過去之後,不要再與蘇若璃又任何關係。
今夜,就當是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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