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監微微躬身,麵色凝重地繼續分析著:“陛下,除此之外,或許還有另一種可能致使凡王殿下中毒。
此前,密諜司曾傳來消息稱,您即將下旨賜婚凡王殿下與鎮國公府的嫡女李秀寧。
如此一來,極有可能是某些頂級世家或是宗門中的子弟,
因不願見到鎮國公府的嫡女嫁入凡王府,從而不惜冒險犯難,成為那鋌而走險的熱血青年!
畢竟,這樁婚事一旦成真,凡王殿下便能得到鎮國公府的助力,其勢力必將大增。”
皇帝蕭玉龍端坐在龍椅之上,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轉向身旁的老太監,緩聲道:“馮大伴,你呀,實在是過於謹小慎微了些。
對於朕的那些兒子們,無需這般客氣,不必給他們留什麼情麵。”
說著,皇帝蕭玉龍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嗬嗬,朕的這些個皇子們,一個個身後要麼有我大蕭皇朝頂尖世家的撐腰,要麼便是得到了皇朝內頂級宗門的支持。
他們見不得凡兒背後多出一股強有力的支持力量,便如此迫不及待地下此毒手,妄圖謀害自己的親兄弟。
想來,其中也少不了那些世家在背後推波助瀾,
挑唆煽動!真可謂是朕的一群‘好’皇兒喲!”
隻見那位身著紫色宦官服飾的老太監,頭發已經花白得如同銀絲一般,體態微微發福。
此刻,被自家主子那股冷冽至極的殺氣嚇得渾身一顫,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不迭。
要知道,他跟在這位陛下身邊多年,可還是頭一回見到自家的陛下發如此之大的火氣,
於是連忙把頭又往下壓低了幾分,連半句多餘的話都不敢再說出口。
就在這時,原本沉默不語的蕭玉龍卻突然冷不丁地開口問道:
“馮大伴!你來告訴朕,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朕的六皇兒如今到底是生是死呢?”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直直地劈在了老太監的頭頂之上,讓他瞬間呆立當場。
因為這問題實在太過棘手,完全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送命題!
然而,此時此刻容不得老太監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
他那原本就飛速運轉的大腦更是像開足了馬力的機器一樣,拚命地思索著應對之策。
終於,在經過一番苦思冥想之後,他勉強想出了一個算不上辦法的辦法——那便是拍馬屁。
隻見他戰戰兢兢地繼續低垂著頭,用一種極其小心謹慎的語氣說道:
“陛下您可是擁有洪福齊天的真龍天子啊!所以奴才堅信,六皇子殿下必定能夠借助陛下您的鴻運,成功地避開凶險,最終逢凶化吉、吉人天相的!”
聽完這番話,
蕭玉龍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哈哈!還是馮大伴你最會說話啦!”
說罷,他便轉過身去,不再理會依舊膽戰心驚站在原地的老太監。
皇帝蕭玉龍繼續躺在龍椅上,眉頭緊鎖,
他微微低下頭,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輕聲呢喃著:“唉!倘若此事被皇室裡的那幫老家夥知曉,定然又會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特別是那大蕭皇室宗人府中的那位!
凡兒雖說在朝堂之上尚未建立起深厚的根基,但卻深得皇室那幫老家夥們的偏愛。”
皇帝抬起頭來,目光犀利地看向在龍椅旁站著的老太監,語氣嚴肅地問道:
“馮大伴!朕賜予凡王與鎮國公府嫡女李秀寧成婚的聖旨尚未發出,這消息怎會如此之快便從宮中流傳了出去?”
聽聞此言,馮大伴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惶恐不安地雙膝跪地,叩頭請罪道:“陛下息怒!皆是奴才失職,請陛下降罪責罰!”
皇帝見狀,輕輕揮了揮手,緩聲說道:“大伴快快起來吧!朕心裡清楚,此事並非你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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