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天丹!”那是輔助人踏入通天境的絕世神藥,有價無市,足以讓無數強者為之瘋狂!
悟道歸一丹!更是能讓人頓悟領域、打破瓶頸的無價之寶!
如此豐厚的報酬,足以讓任何一位皇子動心,甚至瘋狂。
那一瞬間,貪婪幾乎衝破了理智的堤壩,
九皇子蕭元差點就要脫口答應,眼中閃過一絲掙紮。
但就在話到嘴邊的刹那,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尾椎直衝天靈蓋,讓他瞬間清醒,如墜冰窟。
他是大蕭皇族的嫡係子弟,但他更清楚大蕭皇族規矩的森嚴!
若是爭奪儲君,哪怕是手足相殘,
父皇和老祖們或許還會念及血脈親情,留幾分薄麵。
可唯獨有一條紅線,觸之必死:“叛國”!
大皇子蕭鎮、二皇子蕭龍……?那些血淋淋的教訓就在眼前,
曾經的東家鄭氏、富甲天下的南境錢家,皆因通敵叛國之罪,
被連根拔起,雞犬不留,連一絲灰燼都未剩下,成為了皇權下的枯骨。
若是為了這幾枚丹藥,把自己送上斷頭台,那是真正的萬劫不複!
“呼……?”
九皇子蕭元猛地鬆開緊握茶盞的手,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燥熱,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冷笑,眼神變得冰冷似鐵。
“先生真是說笑了。”九皇子蕭元將茶盞重重放下,語氣決絕,帶著幾分嘲弄與不屑,
“本皇子不過是個閒散王爺,整日隻知遛鳥鬥雞,哪裡能知曉朝廷的軍國機密?
這等通敵叛國的勾當,本皇子可做不來,也不敢做。
先生請回吧!莫要再提此事。”
黑袍人隱藏在兜帽下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似乎看穿了九皇子蕭元的恐懼,又似乎在評估他的底線。
見九皇子態度如此強硬,甚至帶上了幾分戒備,
黑袍人並未強求,隻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既然九皇子殿下無意,那老夫也不勉強。”
黑袍人直起身子,拱了拱手,語氣依舊平淡,卻透著一股意味深長,
“來日方長,殿下若是哪天想通了,大魏皇朝情報機構幽獄的大門,隨時為您敞開。”
說罷,黑袍人轉身,身形一晃,便如輕煙般消失在書房門外,
仿佛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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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確認那人徹底離去,書房內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蕭元才猛地癱軟在椅背上,大口喘著粗氣,
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衣衫濕黏。
“該死的情報機構幽獄的老匹夫!”
九皇子蕭元咬牙切齒地低罵,眼中滿是後怕與怨毒,
抓起桌上的茶盞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真當本皇子是傻子不成?拿幾顆丹藥就想買我的命?
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下場就在那擺著,這大蕭皇朝的江山,誰敢賣,誰就是找死!
老祖的屠刀可從來不講親疏。”
......
宗正府那巍峨厚重的高牆雖能隔絕視線,
卻終究擋不住無孔不入的風聲。
關於“大魏俘虜薛霸暴斃”的消息,宛如一滴濃墨墜入清水一般,
雖無聲無息,卻在蕭都錯綜複雜的暗流中迅速傳染開來,激起層層漣漪。
然而,這世間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密諜司那雙無處不在的眼睛。
作為皇朝最鋒利也最隱秘的暗刃,
副司主紀綱布下的天羅地網早已悄然收緊。
那些市井間看似不起眼的流言蜚語、茶樓酒肆裡的隻言片語,
都被他麾下訓練有素的暗探收集、篩選、去偽存真,
最終化作一份份詳儘且致命的情報,整整齊齊地擺在了他的案頭。
紀綱指尖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桌麵,
目光深邃如淵,心中暗忖,
“這些看似雜亂無章的碎片,拚湊起來,或許正是破局的關鍵鑰匙。”
與此同時,蕭都城內各大世家、宗門的掌舵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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