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過來先撲了過來，緊緊抱住我，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才放開我：“姐，你怎麽來了？不是去畢業典禮了嗎？”
“結束啦。”我拿出我的優秀畢業證炫耀。
作為東大的優秀畢業生，畢業證也是用妖界最好的妖晶做的，簡直是個藝術品。
小佑羨慕了。
我捏捏他的臉：“我看到門口那麽多學生需要幫助，想來幫你的忙，你不會介意吧。”
小佑立刻搖頭，瞬間認真：“正好我也向姐學習一下！我也決定在往後的日子裏，在東大開設解壓室，為大家解壓。”
我驕傲地看著小佑，我家豚弟真的長大了，他想離開我的羽翼。
“姐……”忽然，寰宇在我身旁輕輕叫我，我和小佑又一起看他，他又是全身一哆嗦，眨眨眼，側開目光，摸著自己的手臂，“今天……我能不能……也跟你睡一下……”
立時，殺氣從小佑那邊射來，寰宇纖細的天鵝眉蹙起。
以前他跟小佑一起的時候，我總是陰森森盯著他。
現在，他想找我解壓，小佑又陰森森地盯著他。
忽然間，我心底居然對這隻黑天鵝產生深深的同情。
“我可以陪你睡。”小佑沉沉開口。
寰宇像是忍久了，終於受不了地轉回臉瞪小佑：“你有對我好過嗎！以前你故意拿我讓你姐關注我都懶得說了！”
小佑看寰宇一會兒，也有點抱歉地張開手臂，作勢要抱自己的好兄弟寰宇。
“滾。”寰宇將他推開，“你現在都讓我有點害怕。”
小佑有點委屈巴巴地站在那裏。
寰宇一個白眼：“你看，你又這樣……”
我笑了，開始挽袖子：“行~行~行~我來陪你睡，我們姐弟確實欠你不少情~”
寰宇又緊張地看著我：“姐，你這是要睡我還是要打我？”
小佑直接瞪寰宇：“老黑！別得寸進尺！”
寰宇又是一個白眼，撩了撩自己烏黑的長發：“哎……我真是欠你們的……”
“走吧，今天我還要睡很多人。”我推寰宇進旁邊的房間，寰宇還顯得有點勉強和別扭。
房間裏是優美的湖水環境，是天鵝喜歡的環境。
寰宇嘴上說讓我陪他睡，但站在那裏又變得別扭，一手插著褲兜，一手摸著後腦勺，看遍了周圍，就是不看我。
“那個……怎麽弄？”
“你站那兒怎麽弄？”我已經坐在湖邊草坪上了，拍拍自己的腿，“來，睡姐腿上。”
他優美的天鵝眼睛朝我瞟來，我朝他招手，他別別扭扭到我身邊，僵硬地將他的頭枕在了我的腿上，長發滑落頸項，也露出了他那異常優美的天鵝頸。
“抱歉，小佑欺負你了……”我放柔了聲音，俯臉看著他。
他麵朝湖水，別別扭扭“嗯”了一聲。
“我也誤會你了……”
“嗯……也不算……畢竟我們黑天鵝也是名聲在外……”
“哈哈哈——我真的很高興小佑能有這樣的好朋友，總是讓著他，照顧他……”
“小佑對我也很好，我剛剛說他對我不好也是一時的氣話。”
“我知道……來……閉上眼睛……”我的手覆蓋在了他的麵前，他的呼吸輕輕吹拂在我的手心裏。
“姐……”
“恩？”
“你能……也摸摸我嗎？”
“當然，隻要你允許……”我撫上了他小小的天鵝腦袋，撫上了他的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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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他的長發化作了長長的黑天鵝的羽毛，他枕在我腿上的腦袋也變成了黑天鵝的小腦袋。
他的翅膀開始浮現，他蜷縮了一下，用翅膀蓋住了自己的身體，靜靜靠在了我的身旁。
“姐……”他的聲音變得輕微。
“嗯？”
“能摸摸我的翅膀嗎？”
“好……”
我又輕柔地撫上他那巨大絲滑的翅膀，如同撫摸一席上好的黑色的絲綢。
慢慢地，他的呼吸變得平穩，他的腦袋也從我的腿上離開鑽進了自己的翅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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