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敢打本官?”
諸葛台穩住身軀之後,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謝危樓,神色憤怒無比。
謝危樓臉色一沉:“大膽諸葛台,我乃鎮西侯世子,還是天權司提司,你竟敢對我動手,害我性命,簡直罪大惡極,本世子定要好好查一查你,看看你有沒有什麼為官不正的地方,若是有,到時候非得拖你去天權司喝杯茶!”
“......”
謝危樓這氣勢,直接讓諸葛台懵了,這踏馬到底誰才是惡人?被打的是誰?
不過他很快反應了過來,怒視著謝危樓道:“狂妄之徒,你一個小小的天權司提司,還敢查本官不成?”
“哦?我天權司的提司不能查你?難道你還能高過大夏的律法不成?”
一道淡漠之聲響起,隻見一位中年男子正往這邊走來,來人正是鎮撫使,百裡長青。
林清凰手持天琊劍,跟在一旁,她看了謝危樓一眼,輕輕點頭,打了個招呼。
“鎮撫使......”
“見過鎮撫使!”
眾人見到百裡長青,不禁心中一凝,連忙行禮。
作為天權司的鎮撫使,權力巨大,代表著皇權行事,誰敢小覷絲毫?
而且百裡長青修為極高,更為可怕。
百裡長青麵無表情的看著諸葛台:“天權司的人不能查你?”
諸葛台連忙解釋道:“鎮撫使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百裡長青不耐煩的打斷諸葛台的話,他漠然道:“天權司監察百官,有先斬後奏之權,上到司命,下到捕司,任何人都可以查你,懂?”
“懂!”
諸葛台根本不敢反駁,因為他知道自己一反駁,天權司就真的會查他。
為官者,又有幾個乾淨的?
縱然乾淨了,但入了天權司的大牢,那就不乾淨了!
“明白就好。”
百裡長青淡淡的道了一句,他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
謝危樓抱拳行禮:“見過鎮撫使!”
百裡長青輕輕點頭:“作為天權司的人,腰杆挺直一點,路遇不平事,持令斬奸邪!”
“明白!”
謝危樓笑容滿臉。
“嗯!”
百裡長青頷首,他對著顏如意行了一禮,便帶著林清凰離去。
“......”
眾人心中一凝,他們也不傻,算是看出來了,百裡長青在庇護謝危樓,僅僅因為謝危樓是天權司的人嗎?
“走吧!”
顏如意帶著謝危樓往前走去。
兩人離去之後。
“鎮西侯,沒事吧?”
幾位官員看向謝蒼玄。
謝蒼玄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沒事!”
心中卻是憤怒到極致,恨不得立刻將謝危樓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小畜生!等著吧!遲早讓你死。”
謝蒼玄暗道一句,心中充斥著無儘的怨毒。
————
太極殿前,是一座巨大的廣場,八百台階傾斜往上。
廣場上。
“這家夥怎麼來了?還跟著顏如意......”
顏君臨與一些官員走在一起,看到謝危樓的時候,他神色一滯,沒想到謝危樓會來這裡。
不過他還是上前打招呼:“謝兄!”
謝危樓歎息道:“大皇子不夠意思啊!”
顏君臨聞言,故作不解的問道:“謝兄什麼意思?”
謝危樓神色不悅的說道:“東周使團來天啟,定然有一番龍爭虎鬥,我謝危樓的詩才無人可比,你竟然沒有邀請我來湊個熱鬨。”
顏君臨神色一驚:“什麼?謝兄沒有被邀請?不應該啊!我聽說你被長公主邀請了......”
直接打了個太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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