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再次陷入了僵持。
大樂佛陀拿到了機緣指引之物卻無法離開,被李元和帝隱嚴防死守。
帝隱和李元之間同樣相互防備。
三個人心裡都沒底,但李元肯定是最沒底的一個,他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才剛剛掌握道痕,硬撼絕巔不現實。
真想和絕巔對抗,也隻能靠金寶的本命蠱術‘氣運金秤’來進行實力調和。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不出手裝高手。
隻要不出手,另外兩個絕巔就不知道他有多高,就不敢亂來。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直至第四個人到來,再次打破了僵局,來者更是讓李元意外,竟是蠱天都第六族長燭清兒。
李元瞬間就黑臉了。
這個瘋女人一直罵他白眼狼,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去喂蠱,今天怕是難以善了。
帝隱則是麵露驚喜。
天命問道台的故事他自然聽過,後來大家也都猜到了,蠱天都花費巨大代價開啟天命問道台就是為了從天庭手中名正言順的把李元挖過來。
結果呢?李元不領情!
換作是他,也不會給李元什麼好臉色。
“燭清兒,你我聯手,乾掉大樂佛陀和李元如何?”帝隱笑著邀約。
“好啊。”
燭清兒笑盈盈回道。
“嘖嘖嘖。”大樂佛陀笑了,“那個紀元最強天驕,看來你還是得與貧僧聯手啊。”
帝隱硬氣起來了,散發著古帝威嚴,手持極品大道至寶神隱槍,“李元,就讓本帝看看,你如何逆伐絕巔!”
很顯然,帝隱和大樂佛陀都等夠了,不想在繼續等待下去,所以燭清兒一入局,形勢立馬大變。
“唉。”李元輕歎,“何必如此呢,東西就在那裡,我等共同參悟不好嗎?”
“共同參悟?”帝隱嗤笑,“你是什麼人我們不知道嗎?昔年百亂龍宮的造化至寶就是你悄然偷走的吧?”
“偷?”李元不屑,“我以道心立誓,從未行偷竊之舉。”
那是我龍女老婆自帶的嫁妝,用得著偷嗎?
“別和他廢話了。”燭清兒眼神狠辣,“我來對付李元,你先壓製大樂佛陀。”
“好!”帝隱頷首。
話音未落,神隱槍已是殺出,直襲大樂佛陀,後者顯化金色道痕,每一枚道痕都是一個小小的金佛像,足有四千之數,僅論道痕數量和帝隱差距並不大。
可真正戰鬥起來,兩者的差距卻十分明顯,身為當世絕巔的帝隱無論是在戰鬥經驗還是氣勢都穩壓大樂佛陀,後者身上的腐朽之氣太重了,雖為絕巔,但少了一股勢。
從他選擇自封沉睡那一刻開始,這股勢就注定無法再凝聚。
另一邊,燭清兒也對李元展開了猛攻,出手便映照修行路,足有六宇之長,道痕數量也達到了六千之上。
它的道痕形態是一群墨綠色的小蟲子,充斥著劇毒。
“白眼狼,在這裡應該沒人能救你了吧?”
燭清兒玉手一揮,毒蟲鋪天蓋地席卷向李元。
“火漣漪!”
李元展開混沌道法應對,試圖以火漣漪消融毒蟲,奈何毒蟲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儘皆印刻道痕,僅僅靠火漣漪根本不夠用。
“看來還是要氣運金秤啊。”
僅僅是一個回合的交手,李元就清楚意識到以他現在的實力最多也就和帝妖那種最弱級別的絕巔掰掰手腕。
燭清兒這等道長六宇,道痕六千的強絕巔還是他力不能及的。
就在他準備展開氣運調和時,腦海裡忽然響起了燭清兒聲音。
“李元,別急著對我動手,過去是我錯了,現在我十分理解你的苦衷,你我一起襲殺帝隱如何?”
“嗯?”聽到這話,李元愣住了,“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當時整個蠱天都對他殺意最深的就是燭清兒,甚至在天命問道台邀約不成後當眾向他下殺手。
那次如果不是孟長生親自來接,他能不能安全回去都是個問題。
再後來,他進入八角星域,燭清兒又派人來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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