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國之重臣,長孫皇後一向是無比尊敬的。
“是本宮唐突了。”
“隻是這件事太過有趣,隻想著趕緊告知陛下,沒想到,差點衝撞了陛下和房公蕭公的交談。”
長孫皇後表達了歉意。
李世民把小兕子抱了過來,愛不釋手的捏著小臉,奇異道:“什麼事,能讓觀音婢如此焦急?”
“想來定然有趣,快快說來。”
“正巧,房公和蕭公也在,一起聽聽,同樂,同樂。”
李世民很好奇。
房玄齡和蕭瑀兩人的步子一下子就止住了。
能讓一向莊重的皇後娘娘如此,他們確實也無比好奇。
“陛下還記得,今日是什麼日子嗎?”長孫皇後笑問道。
“今天?”
“初一?不是,十五也不是,有什麼奇特嗎?”
李世民想了下,沒有想出來一二三。
“陛下,今天是縣子張楚,前往國子監任職的第一天。”長孫皇後掩嘴輕笑道。
“奧。”李世民恍然:“對對對,記得昨天你還給朕說了。”
“隻是今日政務繁忙,倒是忘了這件事,怎麼?”
“這小子又闖禍了?”
李世民急忙問道。
房玄齡和蕭瑀眉角輕輕挑了下。
最近長安鬨得沸沸揚揚的秦川縣子?
這個名字他們都聽說過。
隻是,今日去國子監任職,聽上去很平常,並沒有什麼有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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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禍?”長孫皇後用袖子遮了下嘴巴:“若是闖些禍,也就罷了。”
“張郎君一進國子監大門,就把孔夫子一眾夫子,罵成了龜公,把國子監說成了人儘可夫的胡姬。”
“這會,正在和孔夫子他們爭執著,要把國子監六學一館變成七學一館,加上他的民學。”
“粗鄙!”長孫皇後話還沒有落下,蕭瑀臉色一沉,便嗬斥道:“陛下,國子監重地,豈能讓如此潑皮胡鬨?還請陛下把他剔除國子監!”
房玄齡則是笑著順了順胡須:“蕭公不必如此激動,這秦川縣子也不是不講理之人,應該是有什麼緣故吧。”
“還請皇後娘娘說一遍。”
“等聽完前後,再評論不遲。”
長孫皇後笑著把過程說了一遍。
“哈哈哈·······”李世民這次忍不住都直接大笑了出來。
房玄齡搖搖頭,但目光中有欣賞之意:“秦川縣子字字珠璣,若是這麼說的話,還真沒有什麼錯誤,雖說語言粗俗,但道理,一點不差。蕭公,你說是不是?”
蕭瑀冷哼一聲:“那也不是他如此不尊師重道的理由!”
“陛下,這秦川縣子,實在頑劣,國子監乃是讀書人聖地,不能存他。”蕭瑀又道。
李世民眯了下眼眸:“蕭公,此話等會再說,觀音婢,你說,他還要和孔夫子打賭?”
“賭什麼?”
長孫皇後微微蹙眉,說實話,這個賭注她都看不懂。
她覺得張楚不傻,可如此自斷後路的賭局,讓人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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