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鳶兒瞪大了眼睛。
嘴裡的小手都不吃了。
在吳娘懷裡，就那麼靜靜的瞧著張楚。
張楚用手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下。
“這個不禮貌了啊。”
“看見阿耶，也不知道問聲好。”
張楚哈哈一笑，就看見一個碩大的小象腦袋，甩著大蔥鼻子，抖掉了背上的房小滿，正躍躍欲試的要撲出來。
房小滿揉著屁股，拉著小象的尾巴，呆萌萌的抬頭望著張楚，歪了下腦袋，眼眸中有回憶，但孩子好像還是不敢確定一樣。
小紅豆是在公孫幽離的懷中。
她倒是對張楚最熟悉的那個了，當看見張楚之後，就衝張楚迫不及待的張開了雙臂。
張楚一邊接過來，一邊用手揉了揉小象的腦袋，隻是當小象也想朝著身上爬的時候，張楚嫌棄的把她給推開了。
“該叫什麼？”張楚用額頭抵了下小紅豆。
“阿耶！”小紅豆毫不猶豫。
再伸手，接過來房小滿，用下巴的胡子，輕輕的紮了她一眼。
房小滿往後閃躲。
眼眸中還有些猶豫，下意識的朝城陽望去了目光。
她還不確定，眼前這個人是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師父。
城陽指著張楚，對房小滿道：“平日裡總說要師父，還要師父帶著你上山，今天師父就到了跟前，怎麼反倒不敢認識了？”
房小滿用小手摸拉了下雙頰，把因為和小象玩耍而微亂了的頭發朝後抹了抹。
一本正經的望著張楚。
“你就是房小滿的師父，張楚？”
李泰怒道：“小師妹，怎麼能如此跟師父說話？”
張楚卻大笑道：“沒錯！”
“某家正是房小滿的師父張楚。”
“帶著將士們，殺穿了十萬大山的秦川郡公張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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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小滿嗚呼一聲，這才靠近了張楚，小胳膊摟住張楚的脖子，驕傲的繃直了身子，另一個小手則是拍著張楚的腦袋。
“師父回來咯，我師父回來咯。”
大半年沒見，房小滿的變化是最大的。
二歲到三歲的過渡，幾乎就是一天一個進化程度。
記得自己走的時候，房小滿的話還都沒有說完，牙齒稀稀疏疏。
可是現在，她的話已經說的很流利了，牙齒也整整齊齊。
而看著房小滿和張紅豆都被自己的耶耶抱住了。
“哇.........”琮鳶兒竟是急的一下子就哭了。
他張開了雙臂。
不斷地想要朝張楚身上爬。
城陽接過來，把琮鳶兒放在了張楚的脖子上。
張楚快活極了。
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麼快活過。
他覺得自己現在真的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雙手結結實實的抱著兩個閨女，在地上轉了好幾個圈。
琮鳶兒還摟不住，隻能在自己的娘親懷裡看著，羨慕壞了。
不過倒是也不哭了。
在那裡笑的沒心沒肺，眼睛都看不見了。
孩子是喜歡騎尿脖的。
房小滿和張紅豆無師自通的，無比熟練的抓住了張楚的發髻。
“駕，駕，駕........”
“阿耶，跑。”
“師父，衝。”
小象甩著脖子，跟在後頭，前後左右的蹦跳著，也想要融入三人的快樂中。
所有人都在笑。
李泰，褚忠，房遺愛，秦懷道..........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在張楚的身上。
城陽的眼眶有些微紅。
公孫幽離牽住了馬車，和吳娘她們跟在後麵。
兩個閨女騎在脖子上。
小象在身邊撲騰。
城陽老婆淚眼朦朧的瞅著他，滿是重逢的喜悅。
公孫老婆依舊是一臉的高冷劍客模樣，不過那目光，卻是一直在自己身上，每次回頭看，那淩冽劍意，生人勿近的臉龐隻為自己開出一朵溫暖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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