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叔看看虞青雉,見他目光堅定,隻輕輕點頭:“好,一切都聽少家主的安排!”
陳橫也對著陳天說道:“陳天,危險解決,你快去把族人們找回來。”
陳天點頭:“放心,家主!”
大部分人都走了,秦蔓這才對著陳橫問道:“陳伯父,宋輕舟的疑惑,我也想知道!”
“宋輕舟?”
陳橫疑惑的看著秦蔓:“宋二爺何時有過疑惑了?再說,他的疑惑,我又如何能知道?不對...!”
陳橫看向秦蔓,語氣堅定的開口:“秦蔓你不是信口雌黃的人,你這麼說,是不是有我們不知道的隱情?”
秦蔓想了想,轉而看向虞青雉:“青雉,你為何會與宋家人一起來?”
陳橫蹙眉,側身問陳洛:“黑山城什麼時候出了一個有府衛的宋家?”
他們陳家雖然在黑山城中隱世,但對於大部分的消息,還是有所來源的。
陳洛連忙解釋道:“爹,黑山城外的,其實就是宋家。秦家隻是他們對外的掛名。”
“還能這樣?”陳橫大吃一驚:“可為什麼啊?你們都知道?”
陳洛搖頭:“師傅說是有特殊的原因。知道實情的,目前隻有我們幾個人。”
陳橫輕輕頷首,心中疑惑更甚。
虞青雉:“我是在陳家門口遇到他們的。”
“所以說...!”
秦蔓的眸光閃了閃:“他們是自己來援助的?”
虞青雉點頭:“我想應該確實如此!”
秦蔓感受到了陳橫的目光,抬眼看向他,問道:“陳伯父,你是有話想要問我?”
陳橫輕吸一口氣,頷首:“宋二爺...?”
“我猜陳伯父心中一定有很多的疑惑,眼下也不是細說的時候。”
秦蔓說著,目光再次看向了遠處。
那裡的幾道罡風,雖然沒有繼續增大,但一直在持續的對周圍造成傷害。
“陳伯父,剛才那個戴麵具的領頭人,就是宋輕舟,宋家的二爺。
也就是這黑山城中,背後的管控者。
還有,上次吳昊偷襲你們陳家,背後之人也是他!”
秦蔓想著反正要說,索性就一下子都說了。
陳橫此時,根本難以形容自己的心境。耳朵中聽到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明明白白。
但合在一起的意思,卻讓他的心思此起彼伏,如同海浪,一浪高過一浪。
秦蔓此時卻不打算讓他多想,又說道:“陳伯父,知道你現在心中很是驚訝!
能不能先把驚訝放一放?
此時最應該解決的,難道不是它們嗎?再任由這麼下去,你們陳家的祖地,要完了。”
陳橫一臉苦笑:“你說的我哪裡不知?隻是我又能有什麼辦法?
為今之計,可能還需要你幫忙。”
秦蔓微微蹙眉。
前腳還說沒有辦法,後腳又說需要我幫忙?前後完全矛盾,到底是何意義?
陳橫又開口道:“秦蔓,秦侄女!我知道你是個陣法師。
如果到了實在無法彌補的時候,可不可以麻煩你,在那山洞的入口處布置一個隔絕陣法。”
“爹,你不會是想要…?”陳洛抑製不住的叫了出來。
按照他的理解,封掉山洞入口處,其實就是封住整個陳家祖地。
這裡不但承載了他們陳家的大部分傳承,還是最後的退路。
要是真的封了!很可能就會完完全全被那些罡風摧毀,再也恢複不到現在了。
陳橫甚是艱難的,對著陳洛點頭:“我知道你不舍,我何嘗又舍得?
但無論什麼,都沒有人來的珍貴。黑山城是我們的故土,我們生於斯,長於斯。
如果不把祖地封起來,它們跑出去,就會禍害整個黑山城。
三天!好在我們有三天的時間。陳旺,隻能靠你了!放心,我會留下來與你一起的。”
陳旺眼中含淚,輕輕點頭。原來他的心思,家主早就猜到了。
“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洛的心中,立刻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陳橫轉身,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孩子,從現在起,陳家的家主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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