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舟猛點頭:“是的,有關!就是不敢輕易提,怕大哥你難受。”
宋飛揚輕笑:“我都一大把年紀了,有什麼風浪沒有經過?怕我難受?
我能有多難受?連這斷腿的痛楚,都已經嘗過了,還有什麼是不能接受的?
說吧!我不想再聽廢話!”
宋輕舟抿唇:“我就是再來確認一下,大哥說的那個丹藥,什麼時候能真正服下?
我擔心事情拖得久了,可能會起旁的的變化。”
宋飛揚若有所思地看了宋輕舟一眼,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他是真的擔心,還是另有目的?
看來看去,宋飛揚也無法確定,隻能又輕笑道:“難為你這麼關心我!
就在剛才你們進來之前,我恰好收到了新的回信,估計明天,最晚後天,我就能夠拿到那瓶丹藥了。”
“這麼快!”
宋輕舟微微有些吃驚,忍不住輕聲叫了出來。
宋飛揚挑眉問道:“二弟,我看你的神情,像是有些不滿意?“
“大哥!”
宋輕舟突然加重語氣:“你怎麼能開這種玩笑呢?我可是要生氣啦!”
“嗬嗬嗬…!”
宋飛揚又是笑:“二弟,我們以前不都這樣嗎?你今天怎麼反而顯得不高興了?
莫不是你故意掉臉?想要給我一個旁的驚喜?”
“大哥?你…!”
宋輕舟微張著嘴,他覺得現在所見到的宋飛揚與宋輕舟口中所描繪的那個人,相差甚遠。
[不行,不能再留在這裡了,說多錯多,要是被他們識破端倪,以後的事就難辦了!]
“大哥,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先走了!”
宋飛揚愣了一下:“這就走了嗎?我還想跟你多聊聊!”
“下次再聊!”
宋輕舟說完就毫不猶豫的轉身,開門而出。
宋飛揚收起了揚起的笑臉,對著宋堂道:“還能派出人手,盯著他嗎?”
宋堂搖頭:“現在怕是不可能了!馬上就有大事發生。”
宋飛揚微微眯眼,他倒是很少在宋堂的臉上,看到這副緊張的神情。
“家主,大事不好了,那些罡風成精了!它們今天晚上就要破陣,並攻打我們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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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飛揚一愣,明顯沒有反應過來,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
“宋堂,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宋堂深吸一口氣,將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宋飛揚微張開嘴,臉上的神情,依舊是不可置信:“是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
“家主,我說的都是…是真的!沒有添加一絲水分。”
宋飛揚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你可有親眼核實?僅憑三封傳音玉訣,太牽強,太匪夷所思!”
宋堂聽了這話,也不禁產生了懷疑。
[難不成自己真的是緊張則亂?
不會的!就算自己的直覺有誤,宋軒的直覺與自己相同,應該沒有問題。]
宋堂想到這裡,思索了片刻,說道:“宋越的眼力和耳力,我是親眼驗證過的。
還有他所說的那些情況,有鼻子有眼,不像是他這個境界的人,能編造出來的。”
宋飛揚微勾嘴角:“所以你就確信他所說的是真?這難道不是你們的主觀臆斷?”
宋堂再一次被問住了,一時無話可說,隻能微微垂下了腦袋:
“家主,這件事情可能真的是我太過衝動了,但…!”
宋飛揚輕抬了一下手:“說吧!你我之間,沒有什麼是不能說開的。”
宋堂深吸一口氣:“家主,如果是以往,我必定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求證。
可現在時局有變,可以說是內憂外患,容不得一點耽擱。
我寧願這次是多想,多做,也比將來後悔不及的好。”
“嗬嗬嗬…!”
宋飛揚突然笑了起來:“宋濤,我能感受到你此刻的情緒,真摯又迫切。
所以,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出了任何事情,我給你兜底。”
宋堂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置信。
他在宋家近百年,家族從來都沒有說過要為他托底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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