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豔嫡女VS絕嗣帝王
紀永蓮嚇了一大跳,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膝蓋被磕得生疼,她眼中含淚,哭訴道:“臣女初次進宮,不懂規矩,還請太後娘娘恕罪。”
嚴嬤嬤冷眼看著紀永蓮,“不懂規矩你還往前擠?以你的身份,坐不到這水榭旁吧?你胡亂走動,若是衝撞了太後,你該當何罪!”
紀永蓮已經被嚇得三魂丟了七魄,眼淚止不住的流。
宮女自然是把她引到了後麵的坐席上,可周圍都是小官之女,她不屑於同她們交往。
她想離蘇鴻朗更近一點,也想在太後麵前露臉,所以才大著膽子跑到前麵來的。
“太後娘娘心善,念你是初犯,就罰你掌嘴吧!你是自已打,還是我請人代勞?”
紀永蓮哭得更猛了,她的目光投向了左側的席麵,可蘇鴻朗不知道去哪了,壓根就無人替她求情。
“臣女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嬤嬤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嚴嬤嬤招招手,立刻就有行刑官拿著手掌寬的戒尺過來,那戒尺不知是什麼材質,通體黝黑,薄薄的一片,上麵似乎還沾著洗不掉的血腥味。
紀永蓮渾身發抖,曾經她略施小計,就讓祖母用戒尺責打過紀雲歡,三兩下就見了血,足足一個月口不能言,隻能靠稀粥度日。
“不……不要,我……我自已來,自已來。”
“啪”的一聲輕響,紀永蓮扇了自已一巴掌,屈辱的淚水落了下來,周圍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話,可她不敢停,隻能一下下抽打著自已的臉。
“用點力!”一旁的行刑官嗬斥道:“不然奴婢隻能親自動手了。”
紀永蓮更加賣力的扇了下去,嬌嫩的臉腫了起來,嘴角已經見血了。
嚴嬤嬤終於發話了,“拖下去!”
紀永蓮被兩個太監拖得遠遠的,扔到了偏僻的角落裡,太監麵帶鄙視,狠狠的呸了一口。
“也不看自已是個什麼東西,跑到太後麵前丟人現眼,老老實實呆著,再敢胡亂走動,就不是掌嘴這麼簡單了。”
紀永蓮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周圍的宮女太監沒一個上前扶她的,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摸了摸自已發燙的臉頰,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紀雲歡死到哪裡去了?居然不出麵替她求情,一定是躲起來看熱鬨了!
這個賤人,肯定巴不得看到她毀容!
紀永蓮一路罵罵咧咧的,她不敢記恨高高在上的太後和幸災樂禍的貴女,隻能罵紀雲歡來緩解內心的不憤。
紀雲歡正小口小口的吃著糕點,懷孕後她倒是不喜酸,隻是餓得快,且每次都吃不下多少,隻能少吃多餐。
其實紀永蓮之事,可大可小,若能得太後青睞,說不定還會誇一句活潑可愛。
可太後卻罰了紀永蓮,顯然是為了替她出氣,太後娘娘對她可真好。
蘇鴻朗拿著太後賞賜的荷包,心裡頗不是滋味,水榭邊都是些王公貴族,少不得譏諷他幾句,他聽著心煩。
不知不到就走到了花園深處,此處多為寒門子弟,可也有人得太後青眼,賞了上好的羊脂玉,甚至還搭上了好姻緣。
蘇鴻朗感覺他們的笑聲格外刺耳,似乎在嘲諷他的難堪。
他越走越偏,周圍寥無人煙,轉過一個花廳,卻見到一個青色身影坐在石凳上,隻是一個背影,就能看出清麗脫俗,引人遐想。
蘇鴻朗獵豔心起,直愣愣的闖了過去,裝作才發現此處有人的模樣,衝著青衣女子拱手道:
“小可不知此處有人,驚擾了小姐,還望小姐見諒。”
紀雲歡嘴裡的糕點瞬間就不香了,甚至還有些反胃。
單看這幅樣貌,蘇鴻朗還真是個翩翩公子,隻可惜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先是當街退婚,汙她名聲,後有見死不救,冷眼看她被歹徒拖走,蘇鴻朗他也算是個男人!
如若換成皇帝,必然不會眼睜睜看著一個弱女子落難。
紀雲歡心中有鄙視,有厭惡,有恨意,再也生不起一丁點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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