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問題,我喝醉了酒,所以腦子糊塗了,這才衝撞了娘娘,還請娘娘降罪於我。”
蘇長安看都沒看袁生,而是看著甲申:“如果今日不是我呢?是其他女子呢?尤其是那些沒有背景女子呢?是不是就被抓去二樓之上陪你們飲酒,亦或是做其他事。而且...”
說到這兒,蘇長安看向袁生身邊那兩個同樣額頭貼地的軍士:“我看你們是當兵,是哪個營的,可別說是禁軍啊,吳興霸上次被罰的不輕,我這次都不好意思讓他做什麼了...尤其是,一個少府監的監正,雖然品級不低,但家裡的少爺讓禁軍相伴,還是穿著校尉級軍靴。”
兩名軍士眼下哪裡還有剛剛借著酒勁兒囂張模樣了,已然是徹底的汗流浹背。
知道皇後娘娘跟他們說話呢,可敢回答?
少府監...
瞧著是製作天家以及百官器具的,但還有一個天大的權柄,鑄幣!
自己兩個軍士巴結少府監監正的兒子。
蘇長安見兩人不說話,輕飄飄道:“如玉..”
燕如玉上前。
蘇長安笑道:“讓吳興霸來認人吧,不是他的人就送到兵部給周圍所有大營以我名義傳了消息過去,讓他們各自營地統領來一趟。軍士跟少府監監正家走這麼近,你們倆不怕死是小事兒,但要弄死袁家虧你們想到這法子。
燕如玉當即抱拳。
兩人聽到這話,當即心頭一緊。
其中一人連忙抬頭:“娘娘!不是的...我們並未有任何勾結,也沒有巴結袁大人的意思,我們隻是想要攀附而已,從而求袁大人讓我們到少府監內持衛郎,沒有其他想法!”
蘇長安輕輕一笑,下意識想要摘下冪籬,但才要動胳膊,才意識到貓貓抱著自己胳膊,另一手也被死纏爛打下的哭月死死抱著。
心裡嘆口氣,這倆都有大病!
這種時候我就該摘下冪籬才對!
那袁生當即有種窒息感席捲全身,抬眼看向蘇長安:“我...我..”
可這樣開口呢,但不知道說什麼了..
而那甲申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剛剛娘娘都說了那樣的話,因為若非不是娘娘,真的會是那樣...
娘娘都直接說出來了,那還有什麼可說的..
尤其是,剛剛娘娘那句,軍士與少府監監正家走這麼近,這是最要命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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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安懶得墨跡什麼,依舊不去看那袁生,隻是看向師禪曦:“師前輩,這兒就交給你了,反正這人不是說自己是什麼府的弟子嗎?官府的事情等會兒楊國富跟他父親都會過來,打了這家鋪子掌櫃的,還有壞了店裡東西的事情,都單獨分開算。”
師禪曦聞言,當即抱拳:“娘娘放心,避水府的老東西見著我都要叫一聲姑奶奶,他的徒孫欺負到了您,還有我徒弟頭上,屬下自然要去討個說法,至於這兒剛剛他們做了什麼,等楊大人來了也會給在場百姓一個交代。”
蘇長安點點頭不多說什麼,扭頭看向殿內一臉錯愕看著他,完全就是一副到現在還沒想到娘娘竟然真在身邊出現架勢的眾人。
想了下後也沒說什麼了。
主要是這戴著冪籬呢。
而且這倆活寶一左一右也不讓自己摘下。
於是看向阮橙:“若是缺把趁手的劍,回頭我找鍛兵山的前輩幫你鍛一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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