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最煩這種看得到吃不著的戲碼。
索性直接不去想，淡淡的道：“墨雪老祖，我很認真的問你一句，你到底為什麼這樣？”
“你猜！”
墨雪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
“我猜你妹啊！”
趙牧忍耐不住吐槽了一句後，咬牙切齒的道：“你現在這樣對我，將來有你後悔的，我折磨人可有一套。”
“到時候你要舍得折磨我，我也無話可說。”
墨雪笑眯眯的道：“不過，相較之下，我覺得你好好哄我，性價比會更高，畢竟我活得久，見識更多。”
“光是我從堆積成山的話本中學到的東西，都能讓你獲益匪淺。”
“如何，現在還想折磨我嗎？”
說到這裡，墨雪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美眸微微顫動，看得趙牧一陣無語。
他有些好奇地問道：“堆積成山的話本，你到底都看了些什麼東西啊！”
“你感興趣嗎？給你兩本，自己去看吧。”
墨雪說著，兩個話本直接飄到趙牧的手中，僅僅隻是看了眼名字，他就目瞪口呆，隨便翻看了下裡麵的內容，更是驚為天人。
“不是，你平時就看這些？”
“還有其他的，比如.....”
“停停停，別說，我不想耳朵臟了，話說，你這破愛好，誰教你的啊！”
趙牧忽然明白，為何墨雪老祖會有這種表現了，因為她看的那些話本真的.....辣眼睛。
就算和前世最汙的那些女頻小說相比，也猶如雲泥之別，手，腳啥的最多隻能算開胃菜，更厲害的趙牧都覺得毛骨悚然。
這真是人腦能想出來的東西？
不過一想到這方世界人口龐大，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而就在這時候，墨雪老祖忽然開口道：“這些人族寫的話本還算收斂的，你是沒看過妖魔和邪祟的，那是真的.....”
“妖魔和邪祟也會寫話本？”
趙牧驚呆了，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有點崩塌。
“那是自然，隻要是生靈，有七情六欲，話本就必然有市場，而且內容越勁爆，銷量越高。”
墨雪指著趙牧手上那兩個話本道：“就你手上的，當初剛開售時，短短一個月，就賣出七億冊，一冊售價十枚下品靈石，你算算看，這是怎樣的財富。”
咕嚕~
趙牧咽了咽口水，簡直暴利啊！
雖然轉換成上品靈石，也就隻有七萬，可發售才一個月，而且還隻是一本，擴散開來，收益絕對爆炸。
一念至此，他都有點心動了。
不過，他感覺自己的三觀可能支撐不起這些話本，還是當個讀者算了。
不，讀者都不想當。
“以後不許看了，腦子都得看壞。”
趙牧對墨雪提醒了一聲。
“嘁~”
墨雪嬌哼一聲，“最後不還都便宜了你，小子，好好努力吧，我可是學了很多東西呢！”
咕嚕~
趙牧咽了咽喉嚨，嚴重懷疑這位墨雪老祖是不是被合歡宗宗主給奪舍了。
“那我現在是不是能學五品陣法了？”
“當然不行，從現在開始，你該先停一停進度了。”
墨雪伸了伸懶腰，用有些慵懶的聲線，指點道：“你現在空有品級，卻無真本事，得學習大量陣法來充實自己的陣道，等通過我的考核後，才能繼續學習五品陣法。”
“那之前為何......”
趙牧的話還沒問完，墨雪就立即解釋道：“當你成為四品陣法師後，一品，二品和三品的陣法，是不是更容易吃透了。”
“呃~”
趙牧愣了下，好像還真是這個理。
合著，從一開始這位墨雪老祖就已經計劃好一切，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取得最佳的陣道成就。
說實在的，他現在是完全看不透這位墨雪老祖想要乾什麼了。
對他是真的好，可也真的喜歡戲弄他。
算了，還是專心熟悉各種陣法吧，空有殼子，沒有裡子，就算成了天陣師都沒用。
嘩啦啦~
墨雪手腕一抖，堆積成山的玉牌出現在趙牧麵前。
“這些都是一到四品的陣法，隻要你能將所有陣法全都掌握，那就是貨真價實的四品陣法師了，而且還是最厲害的那一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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