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腿!金剛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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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包廂內,槍聲與錘頭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杜牧直到把彈夾裡的子彈清空,這才意猶未儘地收起黃金沙漠之鷹。
他這人記性不太好,所以有仇向來喜歡當場就報。
剛才錘頭那張囂張嘲諷的嘴臉,杜牧可一點沒忘,區區NPC還敢挑釁第四天災,簡直找死!
此刻錘頭的雙腿已是慘不忍睹,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彈孔,鮮血將褲管浸透成深褐色,在地毯上洇開一片刺目的汙跡。
難以想像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他承受了怎樣非人的折磨。
錘頭癱在地上,眼神渙散,嘴裡隻反覆地念叨著:「我是鐵頭功,不是金剛腿,我是鐵頭功,不是金剛腿......」
一直死死趴在沙發底下的韋斯利,目睹著這血腥殘暴的一幕,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太殘暴了!
韋斯利自詡混跡黑道多年,什麼場麵沒有見過!
但眼前這場麵,他還真沒見過!
僅憑一人就幾乎團滅整個馬吉亞幫,還把錘頭這樣著名的黑幫頭目當玩具一樣摧殘。
這都不能說是戰鬥了,而是單方麵的屠宰!
韋斯利從來不相信什麼神明,但現在他信了,心中不停求著各路神明,千萬別讓這個煞神發現自己。
也許是神明聽到了他的祈禱。
杜牧似乎並未發現角落裡的韋斯利,像拖死狗一樣拽著錘頭的腳踝,將其拖出包廂。
看著離去的腳步聲,韋斯利這才感覺心臟重新開始跳動。
「哈利路亞!」
他在胸口劃了個十字,手腳並用地從沙發底下爬出來,強迫自己的視線避開滿地狼藉的屍體和血泊,立即撥通了一個電話。
「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充滿壓迫感的聲音。
韋斯利深吸口氣:「金並先生,出事了,馬吉亞幫沒了,錘頭也被抓走了!」
「嗯?」
金並的聲音透出一絲明顯的意外:「是惡魔幫乾的?還是俄羅斯人?」
「不!都不是!」
韋斯利的聲音有些顫抖:「是一個從未見過的男人,他一個人乾掉了馬吉亞幫的人,連錘頭都不是他的對手,根據他的話,他好像來自NYPD。」
金並:「?」
NYPD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猛了?
......
另一邊,杜牧正拖著已經痛暈過去的錘頭,穿行在幽暗的巷子裡。
至於包廂裡那個漏網的小雜魚,他根本懶得理會,又不是什麼紅名目標,宰了也沒獎勵。
「係統,憑什麼不能用地圖快速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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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在腦海裡抱怨,拖著個大活人走路實在麻煩。
【地圖傳送禁止攜帶活物,也不能攜帶超過10公斤的物體】
「明白。」杜牧瞥了眼腳邊的錘頭,「我這就把他砍了,切出10公斤的肉塊帶走。」
【......】
就在杜牧和係統爭論不休的當口,破空之聲驟響!
一根暗紅色的短棍如同毒蛇般從側上方激射而來,目標直指他拽著錘頭的手腕!
砰!
槍聲幾乎與短棍襲來的瞬間同時響起!
杜牧甚至沒有完全回頭,隻是手腕隨意一抬,黃金沙漠之鷹噴出火舌,一顆子彈精準無比地淩空擊中了那根短棍,將其打得火星四濺,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隨後他抬起頭,望向襲擊的來源。
隻見俱樂部入口上方,一盞高聳的路燈頂端,矗立著一個神秘的身影。
此人全身包裹在緊身的暗紅色皮衣中,頭戴半覆蓋式、帶有兩個尖角的麵罩,麵罩下緣露出了布滿鬍渣的屁股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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