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發現杜牧確實沒撒謊。
克拉克的能力雖然強大，但為人老實巴交，脾氣好到離譜。
布魯斯試探的手段越來越過分，到最後甚至直接騎臉輸出，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做法多少有點不做人，可克拉克全程沒有露出一絲怒意。
身為心理學領域的大師，布魯斯一眼就能分辨出一個人是真心寬厚，還是在靠演技偽裝大度。然而，他在克拉克身上找不出任何偽裝的痕跡，的確是個實打實的老好人。
這反而讓布魯斯感到有些意外。
換做任何一個強者，被一個比自己弱得多的家夥輪番挑釁，就算不動手，臉色也絕不會好看。像克拉克這樣的好脾氣，放在普通人裡都算稀有，更別說是一個擁有強大能力的氪星人。
一番試探下來，布魯斯心裡對克拉克的評分降低一些。
原本評分是滿分的999，現在大概隻剩下998。
哦對了。
這不是實力的評分，是威脅評分。
布魯斯知道克拉克是個老實人後，也都不忍心繼續欺負對方. . ..
才怪！
這下子布魯斯更加肆無忌憚。
他借著調查氪星人情報的名義，對克拉克展開了地毯式盤問，恨不能把對方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信息都榨乾，以此填充自己的反氪星人方案。
克拉克也是老實，還真就有問必答。
在他看來，布魯斯怎麼說都是個老牌超級英雄，常年打擊罪犯，守護一整座城市的安危，肯定心懷善心充滿正義的人。
大家都是為了保護地球並肩作戰的隊友，多透露一些自己的情況，反而能增進彼此的信任。畢竟，布魯斯總不能背刺自己的隊友吧？
杜牧對此搖搖頭，表示克拉克還是太年輕了。
早在得知氪星人存在的那一刻，克拉克就已經上了布魯斯一輩子的黑名單，常年占據首榜位置不可動搖，從此之後氪石不離身。
漫畫裡的蝙蝠俠都很短命，他懷疑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受到氪石的輻射。
布魯斯問完還不滿意，順帶讓克拉克當場展示自己的超能力，提前熟悉氪星人的強度，避免被初見殺。克拉克沒有多想，依次展示自己的能力，比如超級力量、超級速度、鐳射眼、透視眼...“等等，你是布魯斯韋恩？那個天天上頭條的花花公子！？”
克拉克開啟了透視能力，視線穿透麵罩，直接看到了底下的真實麵容，感到一陣不可思議。雖然他對蝙蝠俠不是很了解，但他絕對認識布魯斯韋恩。
畢竟大都會和哥譚就隔著一條海，大都會市區裡有一大片產業都掛著韋恩集團的標誌，想不認識對方都很難。
他沒想到蝙蝠俠居然就是布魯斯韋恩。
見自己的身份突然暴露，布魯斯表情頓時一僵。
光顧著坑克拉克，結果一不留神把自己也給坑進去了。
“你也有今天啊，蝙蝠仔。”
杜牧在一旁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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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麵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難怪這家夥從始至終都沒提過克拉克有透視能力這件事，原來是在這裡等著自己。
既然已經被看穿了，布魯斯乾脆也不裝了，表示他就是億萬富翁，他攤牌了。
禮尚往來，布魯斯也向克拉克展示了自己的鈔能力。
他擡手按了下遙控器，機庫裡緩緩滑出一架蝙蝠戰機，線條冷酷淩厲，光看造型就知道造價不菲。克拉克知道富豪有自己的私人飛機，但沒聽說居然還有私人戰機。
他跟著布魯斯走進機艙，看著裡麵堪稱奢華的內部配置，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戰機不便宜吧？”
杜牧隨口接道：“顯而億見，至少九位數起步。”
克拉克頓時驚了，脫口而出：“這一拳就能打碎的破銅爛鐵，居然這麼值錢！？”
布魯斯：“”
就在杜牧三人各自推進計劃的同時，那些聽到杜牧聲音的超凡者們，也開始做出各自的選擇。深海之下。
一個赤裸著上半身、長相酷似雷神的壯漢正漂在水中，滿臉寫著糾結。
“大都會....好像離這裡有點遠啊，要是純靠遊過去，那得遊到什麼時候，要不還是坐飛機過去吧？”
問題是他身無分文。
所剩不多的錢全拿去買酒了，現在兜比臉還乾淨，哪來的機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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