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杜牧一直拿布魯斯擠兌自己，可托馬斯一點不生氣，反倒主動接話，好讓杜牧有興致繼續說下去。畢競這是他唯一能了解布魯斯的渠道了。
再說了，兒子比老子有本事，當爹的該感到驕傲才對。
托馬斯自動過濾掉杜牧那些添油加醋的抹黑內容，也能聽得出來另一個世界的布魯斯過得還不算壞，心裡多少寬慰了一些。
當然，如果布魯斯沒當蝙蝠俠的話，那就更好了。
同為蝙蝠俠，托馬斯比誰都清楚，這個稱號並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反而更像是一種詛咒，讓他們一輩子都困在黑暗裡，反複掙紮。
他寧願布魯斯當個混吃等死的敗家子，天天開跑車泡派對，隨便揮霍他和瑪莎留下的家產，最好多談幾個女朋友，為韋恩家族開枝散葉，反正以韋恩家族的家底，就算養一支足球隊都綽綽有餘。“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杜牧看穿托馬斯的心思，慢悠悠地說道：“據我所知，布魯斯到現在連個正經對象都沒有，明明隊伍裡有個漂亮的大長腿，可他卻把心思全部放在克拉克那個好基友身上，他的管家阿福都快愁死了。”這下托馬斯也跟著愁了。
他們韋恩家族的傳承該不會斷在布魯斯這一代吧。
“話說你能不要隨便讀取我的思維嗎？”
托馬斯的表情微微僵硬。
他感覺自己在杜牧的麵前，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渾身不自在。
杜牧一臉正經：“說什麼呢，我哪有讀取思維的能力。”
托馬斯嘴角一抽，這話說出來誰相信。
杜牧的表情無比認真：“我信。”
托馬斯：“”
接下來幾天，杜牧基本都待在蝙蝠洞裡。
他沒跟托馬斯擠在同一片區域，找了個角落掏出鑽石鎬，吭哧吭哧在旁邊鑿出一片新空間，改造成了自己的專屬基地，還將其起名為盤絲洞。
用他的話說，蜘蛛俠住盤絲洞，合情合理。
雖然托馬斯不知道蜘蛛俠是誰，也懶得管他，每天準點上班打卡，化身蝙蝠俠在哥譚巡邏，讓杜牧有事聯係他的管家就行。
每個蝙蝠俠身邊都少不了一個管家俠。
不過，托馬斯身邊的管家並不是阿福，而是杜牧的一位老熟人，企鵝人。
雖然托馬斯的科技含量遠不如布魯斯，但他比布魯斯更加懂得利用自身的優勢。
而蝙蝠俠最大的優勢是什麼？
那當然是吊打一切的鈔能力，這點毋庸質疑。
托馬斯深知靠一個人的能力，去對抗整個城市的罪惡，是遠遠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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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選擇成為了這座城市最大的罪惡。
托馬斯開了韋恩賭場，明裡暗裡經營著各類非法生意，一步步往哥譚地下世界紮根。
憑借韋恩家族龐大的財力，托馬斯的勢力迅速擴張起來，沒多久就吞掉了哥譚裡大大小小的幫派。所有黑幫要麼向他臣服，要麼被他直接清洗掉。
就連曾經的哥譚黑幫帝王企鵝人，最後都乖乖成了他的手下，尊敬地喊他一聲教父。
就這樣，托馬斯掌控了哥譚地下世界，建立起自己的犯罪帝國，成為了哥譚最大的犯罪頭子。在哥譚之中，任何犯罪活動都必須經過他的點頭，否則就會遭到韋恩家族和蝙蝠俠的雙重打擊。在他的鐵腕監管下，哥譚的犯罪率反倒直線下降，比布魯斯管理的哥譚都要低得多。
杜牧對此感歎不已：“這才是鈔能力的真正使用方法啊。”
這幾天杜牧也沒閒著。
他讓奧創接入了這個世界的全球網絡，在奧創的協助下，各種加密資料被翻出來，沒多大工夫就把這個世界的底細扒得七七八八。
杜牧基本能確定，這裡就是漫畫裡的閃點世界，沒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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